姜枝剛推開家門，玄關處的暖光便撲面而來。
“枝枝回來啦！”
沈清秋原本慵懶地靠在沙發上翻手機，聽見開門聲，立刻像被彈簧托起來似的，快步迎到門口。她接過姜枝手裡的書包，另一隻手己經自然地撫上女兒的臉頰，目光細細地打量了一圈。
“今天累不累呀？新班級怎麼樣？老師人好不好？同學相處得還順利嗎？食堂的飯吃得慣嗎？有沒有人欺負你——”
一連串的問題像炒豆子似的蹦出來，姜枝忍不住彎起眼睛笑了。她握住媽媽的手，輕輕晃了晃，聲音軟軟的：“媽媽，這才開學第一天，哪有人欺負我呀。”
她把書包從媽媽懷裡“解救”出來，自己拎著往客廳走，邊走邊回頭：“今天還好，剛開學不是很累的。”
沈清秋跟在後面，顯然對這個答案不太滿意，正要繼續追問，姜枝忽然轉過身來，眼睛亮晶晶的。
“對了媽媽，今天有件特別的事要跟你說——”
她頓了頓，嘴角的弧度壓都壓不下去。
“我當上語文課代表啦！”
“什麼？！”
沈清秋愣了一秒，緊接著眼睛瞪得溜圓，臉上瞬間綻開一朵花。她一把抓住姜枝的手，用力晃了晃：“哎呀我的小公主，你可太棒了！”
話音未落，她己經風風火火地衝向茶几，抓起手機就開始撥號。
“不行不行，我得馬上給你爸打電話——喂？老薑！你閨女當上課代表了！語文課代表！對！就是那個中考作文接近滿分的語文課代表！”
姜枝站在客廳中央，看著媽媽一邊打電話一邊在客廳裡轉圈，聲音大得恨不得讓整棟樓都聽見，臉上的笑意怎麼也藏不住。
朱媽從廚房探出頭來，圍裙上還沾著麵粉，笑呵呵地問：“枝枝當課代表啦？那可是大喜事！”
“可不是嘛！”沈清秋剛結束通話電話，立刻朝朱媽揮手，“朱媽，晚上加道菜！做枝枝最愛吃的糖醋排骨，多做點！”
“好嘞！”朱媽響亮地應了一聲，縮回廚房，不多時便傳來哐當哐當的鍋碗瓢盆交響曲。
——
傍晚的餘暉從落地窗外一寸一寸地退去，客廳裡的吊燈亮起來，把整個家照得暖融融的。
姜枝趴在沙發上翻新發的語文課本，沈清秋坐在旁邊剝橘子，時不時往她嘴裡塞一瓣。電視機開著，放著不知道什麼綜藝，笑聲一浪一浪的，但誰也沒認真看。
快七點的時候，門鎖響了。
“回來了回來了！”沈清秋騰地站起來，比剛才迎接姜枝還要激動幾分。
姜向言第一個進門，校服外套搭在手臂上，襯衫袖口捲到小臂，露出一截清瘦的手腕。他目光在客廳裡掃了一圈，落在沙發上的姜枝身上，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
但還沒等他開口，身後就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我閨女呢？我當課代表的閨女呢？”
姜父大步流星地擠過玄關，鞋都顧不上換，手裡還拎著一個鼓鼓囊囊的塑膠袋。他一眼看見姜枝，三步並作兩步走過來，把塑膠袋往茶几上一放。
“來來來，看看爸爸給你買了什麼！”
。的吃是全，酸、凍果、力克巧、片薯，食零兜一滿滿是裡袋膠塑——看一頭探，子首坐枝姜
”？嗎了空搬市超把是這你“，得不笑哭枝姜”……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