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算什麼！”姜父大手一揮，在她旁邊坐下，拍了拍她肩膀，一臉驕傲，“我閨女當課代表了，這點零食算什麼？明天爸爸再去買！”
沈清秋在旁邊“嘖”了一聲：“你就慣著她吧。”
“我慣我閨女，怎麼了？”姜父理首氣壯，扭頭看向還站在玄關的姜向言，“向言，你愣那兒幹嘛？過來！”
姜向言這才慢吞吞地換了拖鞋，慢吞吞地走進客廳，在沙發另一端坐下。他目光落在茶几那堆零食上，又掃過姜枝帶笑的臉，嘴唇抿了抿，半晌憋出一句：
“……恭喜。”
聲音不大，甚至有點乾巴巴的。
但姜枝注意到，他說這話的時候，耳尖微微紅了一點。
姜父顯然對這個敷衍的祝賀很不滿意，瞪了兒子一眼：“就這？你就這麼當哥哥的？”
“那還要怎樣……”姜向言小聲嘟囔。
“你妹妹當課代表了！你不表示表示？”姜父理首氣壯，“以後你妹妹有不會的題，你得教！尤其是語文，你語文不是也挺好的嗎，多給你妹妹輔導輔導！”
姜向言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她語文比我好”之類的話，但最後還是嚥了回去，點了點頭。
“……哦。”
姜枝看著他那副彆扭的樣子，忽然想起早上車裡那句“你有不會的題可以隨時問我”。
她輕輕笑了一聲，從零食堆裡摸出一包巧克力，朝姜向言遞過去。
“哥，吃嗎？”
姜向言愣了一下，目光落在那包巧克力上，又抬起來看姜枝。
她眼睛裡帶著笑，是那種沒有距離的、自然而然的親近。
他伸手接過來，聲音比剛才軟了幾分。
“……謝謝。”
沈清秋在旁邊看著這一幕，悄悄和姜父交換了一個眼神，兩人都彎了彎嘴角。
——
晚飯格外豐盛。
朱媽不僅做了糖醋排骨，還加了清蒸鱸魚、油燜大蝦、蒜蓉西蘭花，滿滿當當擺了一桌子。姜父開了一瓶珍藏的紅酒，給沈清秋倒了半杯，自己滿上，還非要給姜枝和姜向言也倒點——“課代表，得慶祝！”
被沈清秋瞪了一眼才作罷。
飯桌上，姜父滔滔不絕地講自己當年怎麼當的數學課代表，姜向言默默扒飯，偶爾抬頭看一眼姜枝，又飛快地低下頭去。沈清秋忙著給姜枝夾菜，面前的碗堆得小山一樣高。
姜枝低頭吃著，聽爸爸吹牛，看哥哥彆扭，感受著媽媽時刻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
燈光暖黃，飯菜熱氣騰騰，窗外的夜色很濃，屋裡卻亮得讓人安心。
這一天，從早晨的慌亂到學校的喧鬧，再到此刻的溫馨，像一場悠長的電影，終於落下了最溫暖的帷幕。
。裡進放，骨排醋糖塊一起夾枝姜
。開化尖舌在味滋的甜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