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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課的時候，姜枝被一群人圍住了。
“姜枝你也太厲害了吧！148分！”
“跟易哥就差兩分，你是女生裡數學最好的吧？”
“平時怎麼學的？分享一下唄？”
姜枝被問得有點懵，支支吾吾地應付著。餘光裡，她看見周易從座位上站起來，拿著水杯往外走。
經過她旁邊時，他的腳步頓了一下。
很輕，輕到幾乎察覺不到。
但他確實頓了一下。
然後他繼續往前走，消失在門口。
姜枝看著那個方向，心裡忽然湧起一種奇怪的感覺。
好像有什麼東西，正在悄悄地、一點一點地發生變化。
——
中午放學，詹舒晚又準時出現在一班門口。
“姜枝！聽說你數學考了148？”
姜枝收拾書包的手頓了一下：“你怎麼知道的？”
“你忘了？我們是同一個數學老師，他在五班都傳遍了！”詹舒晚衝進來，一把挽住她的胳膊，“好你個姜枝，深藏不露啊！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厲害？”
姜枝笑了笑，沒說話。
以前當然沒有。
因為以前的她，不是這樣的。
兩人一起往校門口走。經過操場時，姜枝看見幾個男生在打球。其中一個穿著白色T恤，跑動的姿勢很輕快。
是周易。
她只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
詹舒晚沒注意到，還在嘰嘰喳喳地說著數學成績的事。姜枝聽著，偶爾應一聲，心裡卻在想著別的事。
148分。
這個成績，會讓他多看自己一眼嗎？
隨即她又覺得自己這個想法很可笑。
人家是滿分，她才148，差兩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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