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輕聲說，“加油。”
——
鈴聲響了。
試卷發下來。
姜枝深吸一口氣，低頭，寫下第一個字。
窗外的陽光正好，照在答題卡上，暖洋洋的。
那些熬過的夜、喝過的牛奶、背過的筆記、還有那兩瓶冰的和常溫的水，都化成筆尖下的字，一個一個，落在紙上。
她想起媽媽往書包裡塞巧克力時的碎碎念，想起爸爸說“考不好也沒事”時的不自然，想起哥哥遞過來的筆記本和兩瓶水，想起那個人說的“加油”。
忽然就不緊張了。
她低下頭，繼續寫。
——
考試結束的鈴聲響起。
姜枝交完卷，走出考場，陽光刺得她眯起眼睛。
林薇從後面追上來，一把抱住她的胳膊：“枝枝！我終於考完了！我感覺我要死了！”
姜枝笑著拍拍她：“走吧，吃飯去。”
兩人往校門口走，經過操場時，姜枝忽然停住腳步。
不遠處，周易正和幾個男生站在一起，似乎在討論什麼。他像是感應到什麼，忽然抬頭，朝這邊看了一眼。
隔著半個操場，兩人的目光撞在一起。
他沒有走過來。
她也沒有。
但姜枝覺得，這樣就夠了。
她收回目光，繼續往前走。
林薇在旁邊嘰嘰喳喳地說著考試的事，聲音飄在風裡，斷斷續續。
陽光正好，把一切都照得亮堂堂的。
——
晚上回到家，姜枝剛進門，就聞到了一股熟悉的香味。
“媽，朱媽做了什麼？好香啊——”
沈清秋從廚房探出頭來：“糖醋排骨！給你補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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