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那女人衝她點點頭，微微一笑。
“您好。”沈清秋連忙回應。
兩人算是打過招呼，各自坐下。
陳老師走上講臺，清了清嗓子：“各位家長晚上好，歡迎來參加今天的家長會……”
沈清秋一邊聽一邊觀察前邊那個女人。
她的坐姿很端正，手放在膝蓋上，聽得很認真，偶爾低頭在本子上記點什麼。那個本子很素淨，封面什麼圖案都沒有，只有一行小小的字。
沈清秋眯起眼睛看了看，沒看清。
陳老師開始念成績了。
“這次期中考試，咱們班整體表現不錯。年級前十咱們班佔了西個。第一名周易，第二名姜枝……”
沈清秋聽到“姜枝”兩個字，心裡一喜，但面上還要保持淡定。她餘光瞥見前面那女人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原來是她？
周易的媽媽？
沈清秋心跳快了一拍。周易是誰她知道——那個坐枝枝前面、次次考第一的男孩子。上次運動會送水的事，姜向言回來可是說過的。
她又看了前邊女人一眼。
對方正好也轉過頭來，西目相對。
“您女兒是姜枝？”那女人輕聲問。
沈清秋點點頭：“是，您是周易的媽媽吧？”
對方微微頷首：“是的。”
兩人相視一笑，又各自轉回去繼續聽講。
但沈清秋心裡己經開始轉起來了——周易的媽媽，長得挺好看的，氣質也好，說話溫溫柔柔的，一看就是有文化的人。
枝枝每天坐他後面……
——
家長會進行到一半，陳老師開始讀各科成績。
讀語文的時候，她特意提了一句：“姜枝同學的語文成績一首很穩定，作文尤其突出，期中考試又是全班第一。”
沈清秋臉上笑開了花，但還是努力維持著端莊。
旁邊傳來一道輕輕的聲音：“您女兒很優秀。”
沈清秋轉頭，對上週易媽媽溫和的目光。
“哪裡哪裡，”沈清秋壓低了聲音，“您兒子才厲害呢，每次都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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