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她似乎想起了自己的來意,怒道,“陸晨呢,你把他藏哪了?!”
陸晨?
許晴意外:“您是?”
“我是他媽!付華年!”付華年毫不猶豫地報上了自己的大名,本以為會在許晴的臉上看到驚恐與害怕。
沒想到,許晴只是“哦”了一聲,伸手指了指院子裡葡萄架下的小竹椅:“陸晨這會兒不在,您坐那稍等他一會吧。”
什麼?!
付華年再一次怔住了。
這開場,跟她想象中的不一樣啊!
“你,你是許晴?”付華年問。
“對。”許晴點頭,毫不做作掩飾。
付華年更震驚了。
這許晴難道不應該嚇得魂飛魄散,哭著求饒,或者至少也該巴巴地上趕著討好自己?
她怎麼敢這麼淡定?還敢讓她坐在院子裡等?
付華年眯起眼睛,重新打量起眼前這個女人。
許晴穿著一件V領毛衣,雖然寬鬆,但恰到好處地勾勒出了姣好的身材。酒紅色,把她白皙的肌膚襯出了一種極為高貴的白皙,黑色的羊毛褲,柔軟高階。
一頭捲髮,被她鬆鬆地挽成髻,用一枝圓珠筆別在腦後,只隨意垂下來幾碎微卷的碎髮,襯得脖頸更加潔白修長。
明明就是很隨意的打扮,可看上去就是那麼好看!
人是怎麼可以做到又隨意慵懶又好看的?!
不,不對,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這個許晴的長相!
許晴屬於濃顏系美人,她也絲毫沒有掩飾自己濃烈張揚的美感,一看就是個極不好惹,又不吃虧的女人。
妥妥的狐狸精!
付華年深吸一口氣,怒氣衝衝地看著許晴:“讓我等?我憑什麼等?!等你和陸晨一塊兒求我同意你們倆的事兒?!”
“告訴你,做夢吧你!”
“我兒子就算是一輩子打光棍,也不找你這個離婚還帶著個拖油瓶的二婚頭!”
許晴聞言,笑了出來。
那笑聲很輕,卻讓付華年莫名覺得刺耳。
“你,你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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