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無才無能,找個普通工作就罷了,你非要給她按到文工團的位子做團長!”
“你看看今天發生的事兒,這是一個文工團團長能幹出來的事?!”
“杜月琴啊杜月琴,現在,不僅是她,就連你兒子,連我們整個周家,都麻煩了!”
這是什麼節骨眼兒?
雖然環境相對放鬆了些,但對於這種聚眾Y亂的事情的容忍度依舊為零。
更何況還是在軍區表彰大會上!
那前面坐著的,可都是戰鬥英雄啊!
今天還同時進行烈士追悼儀式,這要是讓上面知道了,周家別說在軍區立足,恐怕連安穩日子都過不成!
周棣唐越想越後怕,胸口劇烈起伏,指著杜月琴的手都在顫抖,“你……你真是糊塗到家了!”
杜月琴被周棣唐這番疾言厲色的話懟得啞口無言,她看著兒子臉上清晰的巴掌印,又看看丈夫那幾乎要噴出火的眼睛,嘴唇哆嗦著,眼淚不爭氣地湧了出來:“我……我我怎麼能想到會出這種事……”
“明明她……明明平時多好的一個孩子……今天可能真有事出有因,她不像是能幹出這種事的孩子啊!”
“孩子?你還拿她當孩子?!”周棣唐氣得都哆嗦了,“她都是孩子媽了,還是孩子?!”
“我告訴你杜月琴,她不僅不是孩子,還是一名軍人,是烈士遺孀!”
“她代表的是整個文工團!是萬千個軍嫂、烈士家屬的一員!”
“她丟的是整個周家的臉,整個文工團的臉!”
周棣唐只覺心臟一陣絞痛,差點站立不穩。
杜月琴趕緊上前去扶周棣唐,周棣唐卻一把甩開了她的手。
“出了事……還想往許晴身上沷髒水,你們兩個還信她!”
“我……我平時怎麼寵著你,慣著你都行,可是月琴啊……大是大非面前,絕不能講親情!”
“我們不能對不起我們身上的這身軍裝,不能對不起黨和國家的信任,不能對不起我們站在紅旗下發的誓言!”
空氣彷彿凝固了,只剩下周棣唐粗重的喘息聲和杜月琴壓抑的啜泣聲。
周衛庭緊緊地咬著牙關,雙手緊攥,任由父親的怒火和母親的淚水將自己淹沒。
他知道,父親說的每一個字都是對的,是他的懦弱和糊塗,是母親的溺愛和偏袒,才釀成了今天的苦果。
他不僅失去了許晴,更可能親手葬送了周家的未來和自己的前途……
這邊李向華開車,載著一家人回到了家。
“媽媽!”
一進門,念念就像只小燕子似的飛進了許晴的懷裡。
許晴趕緊抱起了念念,親了親她的小臉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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