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還護到了讓兩個人結婚的地步……不知道的,還以為周衛庭不是杜鐵頭親生的呢!”
秦明月捏著茶盞的手猛地一頓,眼睛裡頓時燃起怒火。
付華年和許晴對視了一眼。
秦明月似乎是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深深地吸了口氣:“你剛才說什麼,周衛庭被調離了作戰大隊?!”
這事,沒人告訴過她。
付華年又和許晴對視了一眼。
周棣唐竟然把這件事情瞞得這麼死?
那可有意思了。
付華年清了清嗓子,把周明明在表彰大會上Y亂,還有和周衛庭在聯誼會上亂來的事,像倒豆子似的,全都倒了出來。
“胡鬧!”
秦明月把手裡的茶杯重重地擲在桌上,茶水飛濺,弄溼了她的衣裳,也全然不顧。
“走!去陸家!”
周棣唐趕到陸濟民家的時候,就看到吳嬸被銬在院子裡,一張老臉頓時沉了下來。
吳嬸自然也看到了周棣唐,頓時便拍著大腿嚎了起來:“周首長!親家公哎!快救救我老婆子吧!”
“我快要被這些人欺負死了!”
“哪有把人銬在這,非逼著人承認自己是敵特份子的?!天爺呀!這是要屈打成招啊!”
周棣唐恨鐵不成鋼地瞪了吳嬸一眼,大步走了進來。
“陸伯伯,讓您見笑了。”
他先是跟陸濟民打了個招呼,又冷冷地看向了陸萬鈞:“陸萬鈞,你這是幹什麼?把明明的親生母親扣在這,給陸伯伯添堵嗎?”
“你就是這麼當兒子、當司令的?!”
陸萬鈞頓時瞇著鷹一般的眼睛笑了:“周棣唐,你當初就該去體育部工作,踢得一手好球啊!”
“你說這是明明的親生母親,那也就是你的親家,是這樣吧?”
周棣唐認識陸萬鈞不是一年兩年,直覺他要給自己挖坑,便冷著臉沒回答。
“不反駁,就是預設。”陸萬鈞樂呵呵地,“那我正好問問你,我們家好好的家宴,你這親家上來就把大門給踹飛了,你說這叫怎麼回事?”
“我們不認識她,她卻來踢門,看起來,是你授意的了。”
“你作為一個退休的老首長,我老爹的晚輩,昔日的部下,你對得起你曾經軍人的職責,對得起老爺子對你的提攜之恩嗎?!”
周棣唐:……
好他M一個提攜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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