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連喜是曹蘭香的老爹,看到莊守蘭帶著李向華和許晴回來,尤其是身邊還站著個穿空軍制服的軍官,當時臉色就變了。
他本來以為就算是莊守蘭回來,也不過是個寡婦,他們一家子都在這,還有啥好怕的。
哪成想,莊守蘭不是自己回來的,而且,還有個當兵的跟著!
他的耗子眼烏溜溜地在許晴和陸晨的身上打了個轉,皮笑肉不笑地道:“喲,大妹子,回來咋不提前招呼一聲,好準備點吃的給你們接風啊?”
“這事整的,來,坐,都坐。”
說著,他伸手比劃了一下。
話是這麼說著,
曹家的兩個小子,曹文和曹武卻壓根沒動地方,抱著肩膀站在桌子前,揚起下巴瞧著許晴等人。
許晴冷冷笑了一聲:“媽,我怎麼沒聽你說家裡還養狗了?”
曹文的臉色頓時一僵:“你罵誰是狗?!”
“你不是狗啊?!”許晴眨了眨眼睛,“不是狗,你護什麼食?”
曹文曹武這站在飯桌前的姿勢,確實跟護食的狗沒區別,兩兄弟勃然大怒,朝著許晴就走了過來。
陸晨黑著臉往許晴的身前一站。
他平時雖然嘻嘻哈哈的,沒個正形,但真發起火來,一身的煞氣可不是鬧著玩的。
那股子征戰沙場的兇悍勁兒往那兒一放,曹文和曹武兄弟倆當時就給僵在了原地,腳底下跟釘了釘似的,半步都挪不動。
曹連喜的媳婦姜秀蓮見狀,趕緊攔在兩個兒子前面,對著莊守蘭打哈哈:“親家母,你們這是何必呢?”
“都是自家人,說這話就生分了不是?我們這不也是想著,你們一家子都走了,房子空著也是空著,我們過來幫著看兩天房子,還能讓院子荒著不成?”
“看房子?”許晴從陸晨身後探出頭來,笑瞇瞇的,“看房子需要一大家子都搬進來住?還把大門鎖上不讓我們主人進?有你們這麼看房子的嗎?我看是鳩佔鵲巢,想把我們家的房子佔為己有才是真的吧!”
“更何況,我二嫂還在家呢,怎麼就叫荒著了?”
曹連喜臉一紅,梗著脖子反駁:“這叫怎麼話說的,小晴,我好歹也是你長輩。怎麼著,你現在嫁了個軍官,牛氣了,跟長輩說話也不客氣了?”
“再說了,你歲數小不懂,女人陰氣重,看房子不吉利!”
“你說什麼?!”莊守蘭的柺杖猛地在地上敲了一記,“蘭香是我們李家的媳婦,也是你親閨女,你就這麼貶低她?!”
“你也知道蘭香是我親閨女,那我們過來幫襯她一把還幫出錯了?”姜秀蓮一叉腰,尖著嗓子就喊了起來,彷彿自己才是受了天大委屈的那個人。
“親家母啊,你看看你這閨女,說得是什麼話?!”
“果然不是親生的就是養不熟,嫁了個當兵的就開始拿腔拿調地嚇唬人,不嫌寒磣!”
“我們蘭香在你們家受苦受累的,守著個空房子天天擔驚受怕,我們當爹孃的心疼過來陪陪女兒,怎麼就成了我們佔你們家房子了?說出去也不怕別人笑掉大牙!”
曹家人自然不敢跟莊守蘭硬剛,矛頭全都指向了許晴。
他們就是吃準了許晴從小就老實好欺負,只要扳倒她,讓她不敢吭聲,她那個軍官男人也應該是個要臉的,不會跟他們一般見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