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莊守蘭回來也不過是走個過場,到時候還得跟李向華回城裡享福。
這房子,他們該住還是得住。
李家的老三去鎮上讀書,老二在部隊,也不回來,蘭香一個婦道人家帶個小賠錢貨,住這麼大個房子也是浪費,不如他們一家過來。
到時候兩個兒子結婚,都在這結,省得再給他們買房子了。
許晴環顧一圈,一雙杏眼微微地瞇了一瞇。
緊接著,她大步上前,推開姜秀蓮,一把就將飯桌掀了。
滿桌的飯菜碗筷嘩啦一聲全砸在了地上,油湯濺了曹家人一褲子,嚇得姜秀蓮嗷一聲尖叫跳開,指著許晴半天說不出話來:“反了反了!你這個小娼婦還敢動手!”
“呵,這就叫動手了?”許晴挑眉,“你們信不信再多叭叭一句,我直接扇你?”
“好哇,我倒要看看你敢不敢!”
曹連喜氣的臉都紫了。
這個許晴從前唯唯諾諾,連個說話都不敢大聲,怎麼如今卻像變了個人似的?!
不行,他絕對不可能讓一個小賤人把他欺負住!
曹連喜擼著袖子就要上來打許晴,陸晨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微微一用力,曹連喜就疼得哎喲哎喲直叫喚,眼淚都出來了。
“長輩動口不動手,我媳婦膽小,你敢碰她一下試試?!”陸晨聲音冷得像冰,手上的力道又加了幾分,曹連喜直接疼得蹲在了地上,一個勁地吸涼氣。
曹文和曹武見老爹吃虧,紅著眼睛就要往上衝,李向華往前走了一步:“怎麼?還想在我家院子裡聚眾打架?要不要我現在就給村委會打電話,讓村長過來評評理?”
李向華平時跟家人在一塊兒,總是和和氣氣的,但到底是做幹部的,一身的正氣往那兒一擺,氣勢上直接壓了他們一頭。
曹文曹武都是沒有文化的,對文化人有著骨子裡的畏懼,被李向華一吼,腳步頓時就頓住了,你看我我看你,沒了剛才的囂張勁兒。
“你……你們……”姜秀蓮指著許晴的手都在發抖,“親家母,你們李家就這麼縱容這個小賤人撒野?!”
“放你的臭狗屁!”莊守蘭上來就掄了姜秀蓮一個嘴巴,“你嘴巴要是放不乾淨,老孃就給你腦袋扎糞坑裡!”
“小晴是我閨女,這個家她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你們這一個兩個的臭王八,敢跑到我家撒野佔地,我老婆子就算死了,這房子也輪不到你們的份!”
莊守蘭氣得胸口起伏,柺杖狠狠往地上一杵,泥土都震得跳了起來。
姜秀蓮被這一下子打懵了,捂著臉愣了好幾秒才嗷嚎起來:“殺人了!殺人了!親家母打人了!”
她坐在地上蹬著腿撒潑,塵土濺得滿天飛,曹家兩個兒子趕緊上來拉,院子裡亂成了一團。
許晴冷笑一聲,往門邊一站:“別在這兒嚎喪,今天你們要是不把東西收拾好滾出我家,我就讓陸晨直接把你們東西都扔出去,到時候誰臉上都不好看!”
曹連喜緩過勁兒來,揉著自己發紅的手腕,陰惻惻地開口:“你讓我們走我們就走?蘭香是李家的兒媳婦,我們來看我閨女,憑什麼讓我們走?”
說到這兒,許晴的心中微微一動:“我二嫂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