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主任的意思是,您和晉州服裝廠有生意和合作關係?”許晴目光爍爍地看著徐主任。
徐主任頓時語塞。
“你問這麼多幹什麼?有沒有合作關你什麼事?!”徐主任像趕蒼蠅似的擺手,“趕緊出去,我這還有事!”
許晴揚唇:“徐主任怎麼這麼急趕我走?難道我就不能跟您合作,不能跟您做生意?”
“你?!”徐主任已經被許晴氣得快要爆炸了,這女人怎麼跟聽不懂話一樣?!
“你能懂什麼合作?一個區區只有幾個人的私人小店,怎麼能跟晉州服裝廠比?!”
“你能給回城知青安排工作崗位嗎?啊?你能為街道辦的無業青年解決工作問題嗎,啊?!”
徐主任越說越氣,直接拍了桌子。
“原來是這樣。”許晴燦然一笑,“原來您花了那麼高的價格跟晉州服裝廠訂製衣服,是為了回城知青解決工作問題,我還以為您是為了吃他們的回扣呢!”
“你說什麼?!”徐主任的聲音都破了音兒,鼻子都歪了,“我吃回扣?!我踏馬恨不得把我爹媽的棺材本都貼出去給那些知青開工資!”
“眼看著回城的知青越來越多,這滿大街都是人,都是人!”
“沒工作的知青回來,吃父母的喝父母的還不算,沒工作的就滿大街晃,個個都成了盲流!”
“這幾個月我們街道上的搶劫率已經高得我這屁股都快要坐不住凳子了!再這樣下去,我要玩兒完,整個街道辦也亂了!”
徐主任越說越委屈,最後整個人垮進椅子裡,都快要哭了。
鄭紅英看著徐主任的樣子,默默地把菸灰缸放到了桌子上。
原來這老徐也不是故意要為難小晴啊……
看上去又傻又禿的,人還怪好的哩。
許晴笑了笑,又由衷地道:“徐主任,您辛苦了。能夠為回城的知青們想到這一步,您真的很了不起。”
“我為我剛才的態度道歉,不過,徐主任,您不覺得,這恰恰是我們合作的最好機會嗎?”
“你說什麼?!”徐主任都想把許晴的腦袋拆開看看,裡面到底都裝了啥。
她怎麼就聽不懂他的話呢?
長得漂亮有什麼用?
既不懂人情事故,腦子還不好使!
“你能跟我咋合作?啊?你能跟我咋合作?你這小破店……”
徐主任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許晴打斷了:“徐主任,晉州服裝廠有沒有說,能給您安排幾個崗位?”
徐主任的話直接就卡在喉嚨裡,半晌說不出話來。
“我猜,不超過五個。”許晴舉起手五指張開,道。
“你怎麼……咳,你胡說什麼?怎麼會只有五個?”徐主任的眼神明顯有些心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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