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主任,我勸您不要太天真,靠低姿態是換不來尊重的,到時候晉州服裝廠就說沒職位,您是一個人也塞不進去,最後還是搬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徐主任張了張嘴巴,竟然半個字也說不出來。
許晴上前一步,把攤開的樣衣又往他面前推了推:“徐主任,我‘花漾’服裝店現在正缺工人,我直接給您十個招工名額,只要是您街道這邊推薦過來的回城知青或者無業青年,我照單全收,第一個月就開全額工資,包吃住。”
“而且我這邊只要做工合格,幹得好還能漲工資,年底分紅,絕對不虧待肯幹的人。您要的崗位,我直接就能給您兌現,不比等國營廠擠出來的那點位置靠譜?”
徐主任一下子瞪直了眼睛,猛地從椅子上坐了起來:“你說真的?十個名額?你一個小小的私人店,能吃下十個人?”
“怎麼吃不下?”許晴笑意更濃,“我說過了,我是陸家的兒媳,陸家向來心裡是裝著集體榮譽的。”
“如果能夠辦正規手續,我也願意成立自己的服裝廠,到時候,就從街道辦招人。”
“甚至,完全可以與街道辦合作,建立我們自己的廠房,安置回城知青,也給您和鄭主任的政績寫上漂亮的一筆。”
“如何?”
許晴的一席話,直接讓徐主任的手都忍不住抖了,他這段時間為了知青工作的事兒,頭髮都掉得更兇了,天天被上級追著要進度,晉州服裝廠那邊也一直打太極,說名額有限,他急得整宿整宿睡不著覺,哪想到這會兒天上掉下來個餡餅砸他頭上了?
鄭紅英也有些激動了起來,她伸手扳住許晴的肩膀:“小晴,你說真的嗎?”
許晴笑:“當然。”
鄭紅英欣喜地把許晴搖了一搖,但很快,表情就凝重了起來:“建廠是需要錢的,你……”
“我有錢。”許晴笑。
她何止是有錢,她是有得是錢!
此話一齣,徐主任的臉色就變了一變,目光狐疑地看著許晴:“你一個年紀輕輕的小同志,哪來的錢?”
“我可以找人合作,”許晴當然不可能說自己家裡有成堆的金子,便找了個理由,“如今知青回城,百廢待興,有很多有情懷的人願意捐助辦廠。”
“總之,你相信我,徐主任,我答應你的事一定會做到。”
“能夠來我廠裡的工人,您甚至現在就可以找,明天來面試。”
“但我醜話說在前頭,面試不合格我可不留,必須得是有縫紉水平的才行!”
徐主任一聽,又高興了:“行,行!”
他又瞧了瞧樣衣,做工料子確實挑不出錯,心裡那點猶豫一下子就散了,當即一拍桌子:“行!我給你機會!就按你說的,比試!只要你樣衣確實沒問題,這活兒就給你了!”
“好!”許晴欣然而笑,向徐主任伸出了手,“合作愉快,徐主任。”
“合作愉快!”徐主任高興地與許晴握手。
就這樣,許晴和鄭紅英高高興興地走了出來。
“小晴,你可真行啊!能為街道辦做這麼大的貢獻,你大伯母我也臉上有光啊!”鄭紅英拍著許晴的肩膀說。
許晴笑著挽住鄭紅英的胳膊:“這不是借了您的東風嗎?說到底還要謝謝您肯給我這個機會。而且安置知青本來就是好事,能做成,我也跟著高興。”
“好好好!”鄭紅英笑著連連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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