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歸這才回身看了江嘉美一眼。看到江嘉美慘白的臉色,他立刻上前關心。
“嘉美,你怎麼了?真肚子疼?”
沈歸語氣焦急,可我從他的眼神里沒有半點心疼和擔憂,反而感覺到冷漠和無所謂。
表面上的戲份做得再足,愛意的眼神是裝不出來的。
江嘉美疼得無法回答,沈歸將她抱起,向我頷首致意,然後疾步走出院子,送江嘉美去醫院。
江嘉美剛才摔倒的地方,留下了一灘刺目的血跡。
江天航猛地一愣,隨即也慌了,也顧不得我,轉身急匆匆追上沈歸。
我沒打算跟去醫院,因為我還有更要緊的事要去做。
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指甲,縫隙裡殘留著沈歸的皮膚碎屑。
這是能夠驗證沈歸身份的重要證據。
我將其清理出來,用透明袋密封裝好,隨後讓豪哥開車送我去檢驗中心和顧景陽匯合。
檢驗中心門口,顧景陽一見到我就立刻迎了上來。
“怎麼樣?一切順利嗎?你沒事吧?”顧景陽上上下下將我檢查了一番。
我搖了搖頭,從包裡拿出透明袋交給他,“沈歸的。他們夫妻倆想把我趕出江家,不過幸好我提前安排了豪哥躲在暗處以防萬一,江嘉美誣陷我,我就趁機咬住不放,抓了沈歸一把。”
我簡單給顧景陽講述整個過程,顧景陽笑看向我,眼裡滿是讚賞。
“就知道你聰明,總能找到機會。”
我看向檢驗中心,心急地問道:“你打過招呼了嗎?今天結果能出來嗎?”
“放心,都安排好了。”顧景陽帶我走進去,走內部流程進行鑑定。
半個小時之後,我們拿到了結果。
兩者DNA比對,確係半同胞關係。
雖然早有猜測,但這個結果還是讓我大為震驚。
沈歸居然真的是靳馳寒!
那他的眼睛是怎麼回事?什麼新的高科技手段嗎?
不管他是如何做到的,一想到他偽裝後在江家、在我身邊潛伏了這麼長時間,我恨得咬牙切齒。
他用假身份博取了江家人的信任,誣陷我,帶走江箏,他真是一如既往的陰險狡詐!
我恨不得現在就報警把他抓起來,但我不能這樣做,因為江箏還在他手上。
顧景陽握住我冰涼的手,拉著我在走廊的椅子上坐下來。
“寧芷,我知道你現在恨不得手撕了他,但現在不是時候,靳馳寒能夠冒用沈歸的身份在國內自由行動,甚至多次公開露面,說明他背後一定有勢力在保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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