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聯絡了海外的喬莉,我的態度很明確。
“幫我查沈家和露森緹雅,挖得越深越好,花多少錢都無所謂。”
喬莉愣了一下,大概也聽出我語氣裡的怒意。
她安慰我道:“你放心,我肯定發動所有人脈去查,儘快給你結果!”
“嗯。”
喬莉辦事我是放心的,只是需要時間。
我剛結束通話和喬莉的通話,就看到顧景陽盯著手機螢幕,不知道在想什麼。
“怎麼了?”我狐疑地問了一句。
顧景陽抬起頭看向我,“醫院的眼線透露,江嘉美流產了。”
我並不意外,在看到地上那灘血的時候,我就猜到她這胎八成保不住了。
只能說江嘉美自食惡果,如果她不自導自演這出誣陷我的戲碼,或許也不會把孩子折騰掉了。
不過江嘉美流產了,倒是讓我想到了一個新主意。
靳馳寒根本不愛江嘉美,甚至多次剋制著心裡的不耐煩,他和江嘉美在一起,應該只是為了利用江嘉美順利進入江家。
如今目的達成,江嘉美肚子裡的孩子也沒了,估計靳馳寒的耐心也耗盡了。
“我要去醫院探望一下江嘉美。”
我話音剛落,顧景陽就驚住了。
他不解地皺眉:“你去看她?她本就心裡怨恨你,你這時候去,她指不定對你發什麼瘋呢!”
我明白顧景陽是擔心我,但我必須去。
“我不瞭解真的沈歸是什麼樣,但我瞭解靳馳寒。他就是個變態!我媽在他手裡每天都是煎熬,我等不了太久,我必須要儘快救出我媽。”
顧景陽沉默著,我相信他能夠理解我的心情。
我握住他的手,“顧景陽,我需要你幫我。”
“你想怎麼做?”顧景陽問我。
“我要你陪我演一場戲。”
我將心裡的計劃全盤托出,顧景陽聽完後首搖頭,“不行,你要接近靳馳寒?那太危險了!”
顧景陽刻意強調著:“他不是沈歸,是靳馳寒。你難道忘了他之前都對你做過什麼嗎?他恨江家,恨你,一旦你給他機會接近你,他一定會做出傷害你的事!”
我當然清楚,但我若因為害怕,因為一點風險都不敢嘗試,我的處境就會一首被動。
我故作輕鬆地笑了笑,“景陽,你知道的,靳馳寒一日不除,我往後的每一天都是提心吊膽的日子。我必須要主動出擊,讓他走在我的棋局裡。”
顧景陽此刻看我的眼神很複雜,糾結再三,他終究還是依從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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