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格里拉酒店，17樓走廊。
電梯門開啟，柳如煙挽著陸景琛的手臂走出來。她的臉上還掛著得體的笑容，但那雙眼睛，空洞得像兩個深不見底的洞。
陸景琛一言不發，任由她挽著，腳步機械地往前走。
兩人走到1705房間門口，柳如煙停下腳步。
她轉過身，看向陸景琛。
“景琛，”她的聲音輕柔，帶著一絲疲憊，“你今晚……還好嗎？”
陸景琛看著她，沒有說話。
柳如煙等了幾秒，沒等到回應。她咬了咬嘴唇，繼續說：
“我知道你今晚受刺激了。我也一樣。但是景琛，我們是一體的。不管發生什麼，我都會站在你這邊。”
陸景琛依然沒有說話。
他只是看著她，那雙眼睛裡，沒有任何情緒。
柳如煙的心一點點往下沉。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臉上保持笑容。
“那你早點休息。明天我們還要……回國。”
她踮起腳，想在他臉上親一下。
陸景琛偏過頭。
那個吻落在空氣中。
柳如煙僵住了。
她站在那裡，嘴唇還微微張著，像一尊雕塑。
陸景琛沒有看她。他拿出房卡，刷開1707的門。
“晚安。”他說。
門關上。
柳如煙站在原地，看著那扇緊閉的門。
她的手指慢慢攥緊。
指甲掐進掌心，掐出了血。
她站在那裡，站了很久。
然後她轉身，刷開1705的門，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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