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頓了頓，語氣裡帶著一絲玩味。
“怎麼說呢？就像一隻被主人拋棄的狗，可憐巴巴的。”
柳如煙的手指攥緊了。
柳如夢繼續說：“姐姐，你看見了吧？今晚蘇清鳶可風光了。查爾斯·德·羅斯柴爾德，福布斯前三的傳奇人物，當眾認她做孫女。全場那些貴族，看她的眼神，嘖嘖……”
她看著柳如煙，眼裡帶著嘲諷。
“姐姐，你辛辛苦苦跳了那麼多年舞，好不容易攀上陸家。可人家蘇清鳶，隨便一個身份，就碾壓你一輩子。”
柳如煙的臉白得像紙。
柳如夢還不罷休，她的眼神變得有些恍惚，像是在回憶什麼。
“我以前覺得景琛哥哥就是頂天了。長得帥，有錢，陸氏集團的總裁，京市最耀眼的男人。我那時候想，要是能嫁給他，這輩子就值了。”
她頓了頓，突然笑了。
那笑容裡，滿是嘲諷。
“可現在看看……跟查爾斯那種級別比起來，景琛哥哥算什麼？跟那些歐洲頂級貴族比起來，陸家算什麼？”
她站起身，走到柳如煙面前，湊近她的耳朵。
聲音很輕，很柔：
“姐姐，你拼命搶來的男人，原來也不過如此。離真正的頂峰，還差得遠呢。”
柳如煙的身體開始發抖。
她一把推開柳如夢，聲音尖銳：
“你怎麼知道這些的？！那是私人宴會！你怎麼進去的？！”
柳如夢被她推得後退一步，卻不生氣。
她只是整理了一下裙子，抬起頭，看著柳如煙。
那雙眼睛裡，帶著一絲神秘的笑。
“這個嘛，”她說，“姐姐沒有必要知道。”
柳如煙愣住了。
柳如夢看著她那個樣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姐姐只需要知道，”她一字一句道，“我會一首看著你。”
“看著你怎麼一步步走下去。”
“看著你怎麼……得到你應得的下場。”
柳如煙的手在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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