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爾斯莊園，室內訓練場。
燈火通明。
這是一座佔地近千平米的專業訓練場，西面牆壁上掛滿了各種冷兵器和訓練器械。地上鋪著專業的軟墊，空氣中瀰漫著汗水與金屬的氣息。
阿爾貝·勒克萊爾站在場地中央，赤裸的上身在燈光下泛著古銅色的光。那些傷疤像一條條猙獰的蜈蚣，爬滿了他的胸膛和手臂。他活動了一下肩膀，骨骼發出“咔咔”的脆響。
顧晏辰站在他對面，脫掉了西裝外套，只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線條流暢的小臂。
林恪站在場邊，臉都白了。
“顧總……”他小聲喊，聲音都在飄，“您要不……再考慮考慮？”
顧晏辰沒有回頭。
他只是看著阿爾貝，目光平靜。
查爾斯坐在不遠處的躺椅上，手裡端著一杯紅茶，慢條斯理地喝著。管家站在他身後，同樣目光專注地看著場中。
“老爺，”管家低聲說，“這個年輕人，好像練過。”
查爾斯挑眉。
“哦？”
管家微微眯起眼睛，仔細觀察著顧晏辰的站姿。
“您看他站的姿勢。雙腳與肩同寬，重心下沉，膝蓋微屈。這不是普通人打架的姿勢，是練過的。”
查爾斯點點頭，抿了一口茶。
“像他們這種家族，不可能完全靠保鏢。”他說，“商場如戰場，有時候，自己得有本事。”
管家點頭：“老爺說得是。”
場中，阿爾貝也注意到了顧晏辰的站姿。
他眼裡閃過一絲意外。
“練過？”他問。
顧晏辰點頭。
“小時候學過幾年散打。後來在國外留學時，練過一段時間的綜合格鬥。”
阿爾貝笑了。
那笑容裡，多了一絲認真。
“那就更有意思了。”
他擺好架勢。
顧晏辰也擺好架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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