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晏辰沒有回答。
林恪急了：“您都這樣了，一週後怎麼打？再來一次，您這身子骨受得了嗎？”
顧晏辰睜開眼睛，看著他。
那眼神，明明白白寫著：你很煩。
林恪縮了縮脖子，但還是硬著頭皮說：
“我就是擔心您……”
顧晏辰收回目光，看向窗外。
“給我聯絡亨利。”他說。
林恪愣了一下：“亨利？那個盧森堡家的？”
“嗯。”
“聯絡他幹什麼？”
顧晏辰沉默了一秒。
“讓他幫我找個厲害的。教我，陪我訓練。”
林恪的眼睛瞪大了。
“現在？您都這樣了，還訓練？”
顧晏辰沒有回答。
林恪急了：“顧總，您沒必要這麼拼吧？那個阿爾貝，特種兵王，打了十二年的仗。您一個富家公子，怎麼可能打得過？”
顧晏辰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讓林恪把後面的話嚥了回去。
“打電話。”顧晏辰說。
林恪無奈，只好拿起手機，撥通了亨利的號碼。
電話響了兩聲，接通了。
“顧？”亨利的聲音從耳機裡傳來，“怎麼樣？過關了嗎？”
林恪嚥了口唾沫，開口：
“亨利先生，我是林恪，顧總的助理。”
“哦，林助理啊。”亨利笑了，“顧呢？讓他接電話。”
林恪看了一眼後座的顧晏辰。
顧晏辰靠在座椅上，閉著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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