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夜色深沉。
一輛黑色賓利平穩地行駛在郊外的林蔭道上，車內光線昏暗，只有儀表盤泛著幽幽的冷光。
柳如夢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飛速掠過的梧桐樹影，一言不發。
駕駛座上，宋薇摘下了墨鏡，從後視鏡裡看了她一眼。
“見到你姐姐了？”她問。
柳如夢收回目光，嘴角彎起一個嘲諷的弧度。
“見到了。”
“怎麼樣？”
柳如夢嗤笑一聲，那笑聲裡滿是諷刺。
“我這姐姐，今天受的打擊可不小。”
宋薇挑眉。
“哦？”
柳如夢靠在座椅上，語氣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複雜情緒。
“我以前覺得，她能在國外混成那樣，在巴黎歌劇院站穩腳跟，應該有點本事。”她頓了頓，“結果呢？今天被蘇清鳶打擊得體無完膚。”
宋薇沉默了一秒。
“查爾斯的孫女，”她說，“確實沒想到。”
柳如夢沒有說話。
宋薇看著她，目光裡帶著一絲審視。
“不過也沒關係，”她說，“我們不會和她有交集。”
柳如夢依然沒有說話。
宋薇的眼神變得更深了。
“你不會……”她試探著開口。
柳如夢轉過頭，看著她，笑了。
那笑容很淡，卻讓宋薇心裡一緊。
“擔心我去找蘇清鳶麻煩？”柳如夢問。
宋薇沒有說話，但那個表情己經說明了一切。
柳如夢收回目光，看向窗外。
“我現在最恨的，”她說，聲音很輕，很柔，“是我那個好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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