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陸總，之前不是做過……”
“再做一次。”陸景琛打斷他。
陳銘點頭：“是。”
他頓了頓，又說：“陸總，查爾斯莊園那邊……又拒絕了。還是說沒時間。”
陸景琛的手指微微收緊。
菸灰簌簌落下。
“繼續送。”他說。
陳銘點頭，轉身要走。
“等等。”
陳銘停下。
陸景琛走到窗邊，看著窗外。
“去辦吧。”
陳銘應了一聲，輕輕帶上門離開。
房間裡只剩下陸景琛一個人。
他站在窗前，深吸一口煙，緩緩吐出。
煙霧在陽光下升騰，消散。
他看著窗外那棟樓的方向，目光幽深。
——
1705房間。
浴室裡水聲嘩嘩。
柳如煙站在花灑下，熱水沖刷著身體。她低頭看著自己，身上那些痕跡，像恥辱的烙印。
她拿起沐浴露，用力搓著脖子上的紅痕。
搓得皮膚都紅了。
搓得疼。
但那些痕跡還在。
她停下手，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霧氣模糊了鏡面，只能隱約看見一個輪廓。
她的手慢慢收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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