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琛從外面回來，脫了外套遞給傭人。
“你去哪兒了？”周雅琴問。
“去醫院。”陸景琛在沙發上坐下，揉了揉眉心，“想看看清鳶說的那個朋友。”
“見到了？”
“沒有。”陸景琛說，“醫院說今天下午沒有叫莫煙的車禍病人送醫。”
周雅琴冷笑：“我就說她是在找藉口！景琛，你看看，這就是你要維護的女人！為了不見如煙，連這種謊都撒！”
陸景琛沒說話。
他確實沒找到莫煙，但醫院的人說，下午確實有個緊急手術，請了外院的專家來。至於具體是誰，他們也不知道。
“景琛，”周雅琴看著他，“你到底怎麼想的？如煙帶著孩子回來了，你總要給她一個交代。星辰是你的兒子，你不能讓他當私生子。”
“我知道。”陸景琛聲音疲憊，“媽，給我點時間。”
“還要給你多少時間？”周雅琴急了，“三年了！你讓如煙等了三年，現在她回來了，還給你生了兒子，你還要拖到什麼時候？”
陸景琛閉了閉眼：“我會處理的。”
“怎麼處理？”周雅琴追問，“跟蘇清鳶離婚，娶如煙。就這麼簡單。”
“媽，婚姻不是兒戲。”
“那什麼才是兒戲？”周雅琴站起來，“你當年娶清鳶，不也是因為老爺子一句話？現在老爺子身體不好，管不了你了，你就自己做主了？”
陸景琛沉默。
周雅琴看著他，語氣軟了下來：“景琛，媽不是逼你。但如煙真的太可憐了。一個女人，在國外一個人生孩子，養孩子……這三年她吃了多少苦？現在她回來了，你難道還要讓她等？”
“我不會讓她等的。”陸景琛說，“我會安排好她和星辰的生活。”
“安排？怎麼安排？”周雅琴又急了，“給錢？給房子？景琛，如煙要的不是這些！她要的是你，是一個家！”
陸景琛沒再說話。
他知道母親說得對。柳如煙要的，他給不了——至少現在給不了。
因為他自己也搞不清，為什麼會猶豫不決。
一個他以為不在乎，現在卻發現可能很重要的人。
手機震動，是助理陳默發來的訊息：“陸總，查到太太下午的去向了。她去了市第一醫院，進了ICU區域。具體做什麼不清楚，但醫院的人說下午確實有個緊急手術。”
陸景琛盯著這條訊息，眉頭緊皺。
清鳶去醫院做什麼？
難道她說的長輩病危……是真的？
“景琛？”周雅琴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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