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鳶搖頭,汗水浸溼了她的鬢髮:“時間…不夠。製備針對性緩解劑…至少需要…兩小時。我等不了…”她身體痙攣了一下,咬緊牙關,“快點…決定。趁我…還能保持理智選擇…物件。”
最後幾個字,她說得異常艱難。理智與藥效在本能層面進行著殊死搏鬥。
顧晏辰沉默地注視了她幾秒。她臉上交織著痛苦、潮紅和不容置疑的決絕,那雙總是平靜清澈的眼睛裡,此刻映出他的身影,帶著孤注一擲的信任…或是別無選擇的冷靜。
他忽然俯身,小心地避開她的傷口,將她連人帶毯子一起抱了起來。
“顧總?”助理驚愕。
“重新開一間房,頂層另一套,要絕對安靜,沒有監控。”顧晏辰的聲音恢復了慣常的沉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通知我們的人守住這一層,任何人不準靠近。醫生…暫時不用了。”
蘇清鳶在他懷裡,混沌的意識捕捉到他的話語,掙扎著抬眼看他,眼中終於掠過一絲疑問:“你…?”
顧晏辰抱著她,大步走向門口,沒有低頭,只是平視前方,聲音低沉而清晰地落入她耳中:“沒有別人。”
他頓了頓,補充了一句,像是在解釋,也像是在說服自己:“我不能看著你…隨便找個不明不白的男人。至少…我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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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層的另一套總統套房,門悄然合上,隔絕了外界一切。
顧晏辰將蘇清鳶輕輕放在臥室中央那張寬大柔軟的床上。房間只開了一盞暖黃的壁燈,光線朦朧。
藥效己經全面發作,蘇清鳶的理智正在快速流失。她蜷縮起來,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喉嚨裡溢位壓抑的呻吟,眼神時而渙散時而掙扎著凝聚。
顧晏辰站在床邊,動作略顯僵硬地解開自己的領帶,脫下西裝馬甲。他並非沒有經歷過風浪,但眼前的情形,完全超出了他過往的所有經驗。
“蘇清鳶,”他俯身,雙手撐在她身側,目光深沉地鎖住她,“看著我。我是顧晏辰。如果你不願意,現在還有最後的機會叫停。我會想其他辦法,哪怕…風險更大。”
蘇清鳶費力地聚焦視線,汗水順著她的下頜滑落。她看清了上方男人緊繃的下頜線和幽深的眼眸,那裡面沒有趁人之危的慾念,只有沉重的嚴肅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顧晏辰…”她重複了一遍他的名字,像是確認,聲音破碎,“…謝謝。”然後,她用盡最後一絲清醒的力氣,抓住了他解開兩顆釦子的襯衫前襟,將他拉近,閉上了眼睛,同時也鬆開了最後那道名為“理智”的防線。
這是一個無聲的許可,也是一個決絕的踏入。
顧晏辰眸色轉深,不再猶豫。他低頭,吻住了她滾燙的唇。這個吻起初帶著試探和安撫的意味,但很快,就在她無意識的回應和藥效催發的本能下,變得深入而急切。
衣衫一件件褪去。當他真正觸碰到她滾燙的肌膚時,兩個人都微微一顫。
過程並非一帆風順。藥力控制了蘇清鳶的身體,卻無法完全磨滅她潛意識的緊繃和生澀。顧晏辰不得不分出大量的心神去剋制自己,用前所未有的耐心去引導、安撫,甚至幾次停下來確認她的狀態。
當他開始時…
“…第一次?”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動作停了下來,他調查過她的背景,知道她與陸景琛三年婚姻形同虛設,但沒想到竟是如此徹底的“形同虛設”。
蘇清鳶在疼痛中,艱難地掀開眼簾,眼中水光瀲灩,卻奇異地映出一絲瞭然,甚至有些嘲弄,不知是對他還是對自己。“陸景琛…他…不屑碰我。”她斷斷續續地說,語氣平淡地陳述一個事實,“正好…省了麻煩。”
這句“省了麻煩”像一根細針,刺了顧晏辰一下。他看著她被情慾和痛苦籠罩的臉,想起她之前冷靜談論“找男人”的模樣,心中那股鬱結的悶痛再次翻湧。
他不再說話…
潮起潮落,不知過了多久。
劇烈的生理反應彷彿一個閘口,引動了體內藥力的瘋狂代謝和宣洩。蘇清鳶的意識在極致的感官衝擊和藥效消退的虛脫感中浮沉。她模糊地感覺到那個始終強有力的懷抱緊緊擁著她,溫熱的手掌輕撫著她汗溼的後背,一個低沉而沙啞的聲音在她耳邊反覆呢喃:“結束了…清鳶,沒事了…都過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