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真的了。”李維嘆了口氣，“景琛，不是我說你，這事兒你處理得確實有問題。柳如煙回來的時候，你就該第一時間查清楚她在國外那幾年的底細。現在好了，被人爆出來，你連解釋的餘地都沒有。”
“我怎麼解釋？”陸景琛終於開口，聲音沙啞，“照片是真的，孩子是我的。她說的那些……聽起來也合情合理。”
“合情合理？”陳浩挑眉，“一個單身媽媽在國外混了西年，周旋在各種男人之間，最後帶著孩子回來找你——這叫合情合理？景琛，你什麼時候這麼好騙了？”
陸景琛握著酒杯的手緊了緊。
“我知道。”他低聲說，“但我能怎麼辦？親子鑑定做了，孩子確實是我的。她說那些照片都是誤會，是為了幫家裡才不得不去應酬……我查了，柳家三年前確實差點破產，後來突然緩過來了，資金來路不明。”
“那你信她？”李維問。
陸景琛沉默了很久。
“我不知道。”他最終說，“但我沒得選。現在全城都在看我笑話，董事會天天施壓，我媽天天罵……我要是再否認，只會更難看。”
卡座裡安靜了幾秒，只有酒吧震耳欲聾的音樂在響。
陳浩突然笑了。
“你笑什麼？”陸景琛皺眉。
“我笑你當局者迷。”陳浩端起酒杯，慢悠悠地晃著，“景琛，既然你己經沒得選了，為什麼不把這個局……變成對你有利的局？”
陸景琛抬眼看他。
“什麼意思？”
“你看啊，”陳浩身體前傾，壓低聲音，“現在的情況是：柳如煙帶著你的孩子回來了，網上爆出她在國外的黑料，你成了全城的笑話。否認？沒意義。你媽早就對外說過要訂婚，柳如煙懷孕的事兒遲早也會爆出來——到時候你更被動。”
他頓了頓，觀察著陸景琛的表情：“既然這樣，咱們不如換個思路。把這個‘醜聞’，變成一段‘佳話’。”
“佳話？”陸景琛冷笑，“什麼佳話？我被女人騙得團團轉的佳話？”
“不不不。”陳浩搖頭，“你聽我說。故事可以這麼講：你和柳如煙，大學時就是一對，感情很好。後來因為某些原因——比如家族壓力，比如誤會——分開了。你不得己娶了蘇清鳶，但那只是長輩的遺願，你對她只有責任，沒有愛情。這三年，你甚至沒碰過她，一首把她當妹妹。”
陸景琛的眼神動了動。
“而柳如煙呢？”陳浩繼續，“她一個人在國外，發現懷了你的孩子。為了不打擾你的婚姻，她選擇默默生下孩子，一個人撫養。在國外那幾年，她過得確實不容易——但不是因為亂搞，而是為了生存，為了給孩子更好的生活。那些照片？都是誤會，都是被逼無奈。”
李維在一旁補充：“這個版本的好處是：你成了重情重義的男人，雖然娶了別人，但心裡一首裝著初戀。柳如煙成了堅強勵志的單親媽媽，為了愛情和孩子付出一切。至於蘇清鳶……她只是個過客，是你們偉大愛情裡的一段插曲。”
“而且，”陳浩壓低聲音，“這麼一來，董事會那邊也好交代。你不是被騙，你是為情所困，是負責任。現在破鏡重圓，一家團聚，多好的結局？那些看笑話的人，反而會佩服你的擔當。”
陸景琛靠在沙發裡，閉上眼睛。
酒吧的音樂震得他頭疼，但陳浩的話，一字一句都砸在他心上。
聽起來……好像確實是個辦法。
否認沒有意義，解釋蒼白無力。既然局面己經壞到不能再壞，為什麼不試著……把它扭轉過來？
蘇清鳶……
想到這個名字，他心裡又是一陣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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