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
“莫煙……”蘇清鳶看著他，“你應該知道她喜歡你吧？”
許慎之的表情僵了一瞬。
蘇清鳶繼續說：“她現在還傻乎乎地覺得你是個好師兄，熱心幫你牽線搭橋。許律師，你現在應該沒有心思談兒女情長吧？”
許慎之沉默了幾秒，忽然笑了，笑容裡帶著點痞氣：“那可不一定。莫師妹確實挺可愛的。”
“許慎之。”蘇清鳶第一次叫他的名字，聲音很冷，“我對你的報復計劃沒興趣，也不會干預。但是如果你傷害了莫煙——”
她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說：“我想你你也不想你的復仇之路不順暢吧。”
她說這話時，眼神平靜，但許慎之從那平靜裡看到了某種不容置疑的決絕。
兩人對視。
空氣彷彿凝固了。
許慎之臉上的痞笑慢慢消失。他重新坐首身體，表情變得認真：“蘇小姐放心，我不會傷害莫師妹。她……確實是個好姑娘。”
蘇清鳶看著他，知道他這話未必真心。許慎之心思太深，她剛才的警告其實沒什麼威懾力。
但至少，她表明了態度。
就在這微妙的對峙時刻——
包廂門突然被推開。
力道很大，門撞在牆上發出“砰”的響聲。
兩人同時轉頭。
顧晏辰站在門口。
他穿著黑色風衣，風塵僕僕，額前的頭髮被風吹得有些凌亂。臉上沒什麼表情，但那雙眼睛冷得像淬了冰，首首地射向許慎之。
然後又轉向蘇清鳶。
最後，落在那枚開啟的胸針上。
“我是不是，”顧晏辰開口，聲音平靜得可怕，“打擾二位了？”
他走進來，反手關上門。
腳步聲在安靜的包廂裡格外清晰。
一步一步，走到桌邊。
停在蘇清鳶身旁。
低頭看著她，眼神深沉：“蘇醫生，約人談事情，怎麼不叫上我？”
蘇清鳶抬起頭，對上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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