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銘跟在他身後，兩人穿過人群，走向門口。
身後的竊竊私語還在繼續。
“那個男的好像陸氏集團的總裁？”
“陸氏？京市那個陸家？”
“對對對，我見過他的照片。”
“長得真帥，手怎麼傷成這樣？”
“不知道，可能心情不好吧……”
吳筱柔站在原地，看著陸景琛的背影消失在門口，眼眶紅紅的。
導師瑪格麗特走過來，輕輕拍了拍她的肩。
“別擔心，”她說，“你哥是個成年人，知道照顧自己。”
吳筱柔點點頭，但眼淚還是掉下來。
她突然想起剛才說的那些話——
“你怎麼不要她，非要那個柳如煙？”
她是不是說得太重了？
——
與此同時，大皇宮美術館二樓VIP區。
顧晏辰終於應付完那個喋喋不休的皮埃爾·李，臉上的客氣己經快維持不住了。他的目光不時飄向門口的方向，那裡早己空無一人。
林恪從人群中擠過來，氣喘吁吁。
“顧總！”他壓低聲音，“查到了。蘇醫生離開會場後，上了一輛銀色跑車。路易·阿斯特親自來接的她。”
顧晏辰的眉頭微微皺起。
路易·阿斯特。
那個同性戀？
“然後呢？”他問。
“然後……”林恪頓了頓，“那輛車往歌劇院方向開去了。今晚阿斯特家族和德·波旁家族在那邊有個私人晚宴，還有芭蕾舞演出。應該是邀請了蘇醫生”
顧晏辰沉默了一秒。
他想起她剛才在臺上說的那句話——“送給一個特別的人”。
那個特別的人，是他嗎？
“顧總？”林恪小心翼翼地看著他，“咱們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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