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母愣了一下。“沒有。只拍到舞臺和花，還有你的背影。”
顧晏辰鬆了口氣。但又提起來了——網上都傳遍了，她會不會也看到？她會不會知道？她會不會猜到了？他的心跳又快了起來。
“晏辰？你還在嗎？”
“在。媽，我先掛了。回頭給您打。”
他掛了電話，看著林恪。“網上有求婚的訊息，她會不會看到？”
林恪想了想。“應該不會。蘇醫生平時不怎麼刷微博。”
“萬一刷了呢？”
林恪沒說話。
顧晏辰又開始走來走去。“她要是看到了，就知道我要求婚了。那就沒有驚喜了。我準備了那麼久，不能沒有驚喜。”
林恪看著他。“顧總，就算蘇醫生看到了，她也不知道是您啊。網上又沒寫您的名字。”
顧晏辰停下來。“有人拍到了我的背影。”
“背影而己。蘇醫生不一定認得出來。”
顧晏辰想了想，覺得有道理。但還是緊張。他看了一眼牆上的鐘——七點。還有一個小時。他走進浴室，又洗了一把臉。出來，對著鏡子，整了整浴袍。
“林恪。”
“在。”
“我狀態怎麼樣？”
林恪看了看他。“挺好的。”
“挺好是什麼意思？好還是不好？”
“好。非常好。”
顧晏辰不滿意。“你認真看。”
林恪認真看了看。“眼睛下面有點青黑，但不明顯。嘴唇有點幹，等下塗點潤唇膏。整體來說，很帥。”
顧晏辰鬆了口氣。又開始念稿子。
手機又響了。這次是菲利普。
“顧先生，場地那邊出了點小問題。紅毯有幾處不平，工人正在處理。不影響晚上。”
顧晏辰的心提了起來。“還有別的嗎？”
“沒有。一切正常。”
“無人機呢？”
“再除錯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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