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一個人依然不想開火做飯,美美地睡到點洗漱完畢索性就到門口的早餐店,喝一碗白豆腐腦才晃悠悠往姑姑家的方向走。
路上送學生的家長。匆忙上班的行人都腳步匆匆,我不由感嘆:自己在職的時候是不是也這樣?在網上看到實體店主吐槽。擺攤的攤主也說現在生意難做。自己要不是過來照顧姑姑,在超市打工是不是也是尷尬的局面?45歲以下的員工給交社保,超過這個年齡段只能幹導購,即便上正常班也要提前一個小時到崗位,晚上八點才能下班。
繼續往前走我又忍不住自我寬慰,在姑姑家就打掃一下衛生,做一頓可口的飯菜,主打陪伴姑姑,還能單休。春節雖然沒怎麼休息,他們給的福利已經是三倍的加班費,還能渴求什麼?
到了姑姑家,興國半開玩笑:“你帶著我媽逛得挺開心,她一晚上都在說這個事,開心得不得了。”
“天暖和,出去曬曬太陽,也散心。”我想這不是我應該做的呀!
“有你陪著我媽,我們幾個都放心。”興國話鋒一轉,“週末還要給新雷那邊幫忙。”
我沒有接話茬,笑著和興國打招呼,徑直走到姑姑身邊。小敏也從臥室出來,人家兩口子說說笑笑出門,整個空間都是我和姑姑的。
“昨天出去開心嗎?”我問姑姑。
“當然開心,過幾天咱還去。”姑姑倒是無限嚮往。
“這個沒問題 。”我趕忙轉移話題,“今天咱休息,你是在房子裡鍛鍊?還是看平板。看電視?”
“我看小鳥。”姑姑從不按套路出牌,“剛才有小鳥趴在窗臺上,可能餓了給點小米。”
我順從地盛了半碗小米開啟客廳的窗戶倒在窗戶的外沿,剛關上窗戶等在旁邊的小鳥,便迫不及待地圍過來。
姑姑撐著助步器離窗戶還有一段距離,饒有興致地觀賞,我便開始自己的工作。
這一天我和姑姑的日子並沒有太大的變化,午飯依然是姑姑點的家常飯,她不想午休的時候,我就躺在沙發上陪著和她聊天。那一刻姑姑既是我的親人,也是我的僱主,她開心我更開心。
下午的時光充滿了歡樂氣氛,我陪著姑姑一起看電影《高山下的花環》。一邊看姑姑一邊點評,語言相當犀利:“上前線打仗還挑挑揀揀 ,誰家的孩子不寶貝?”“那個女人太過分,該扒掉她老公的官”“太不像話”“......”
能這樣點評,證明姑姑的思路還是清晰的,我也加入姑姑聲討的隊伍,你一言我一語彷彿影視評論員,好不熱鬧。
“玉霞,以後下午咱倆都看這樣的電影,你陪著我看。”我怎麼著也想不到姑姑提這樣的要求,都忍不住笑了。
晚上先到家的是興國,臨近高考,小敏肯定有忙不完的事情。他們兩個只要有一個回家,就是我下班的訊號。
剛走出單元門,大祥的電話就打過來了,一天沒有他的訊息,這會打電話可能和吃飯有關,果然我的猜測得到了證實:“下班沒有?”
不等我回話接下來大祥就說了他的要求:“燜點米飯炒菜吃吧,這兩天沒有吃到家常飯有點不適應。”
“好吧,吃啥菜?”我趕忙給回應。
“你看著炒個肉菜,再弄個素菜就好。”這還上檔次了,一葷一素。
結束通話,我加快蹬腳踏車的速度。
回到家先燜上米飯,再準備配菜,大祥到家,卡點飯菜上桌,我還特意煮了一壺奶茶,乾溼相配。
我喝奶茶吃菜,大祥則大快朵頤。
“怎麼搞得像難民營出來一樣?”我忍不住調侃。
“連續吃外面的飯貴不說,還油膩有點受不了。”大祥扒拉著飯還能吐槽。
“人家不說外面的都新鮮嗎?”開個玩笑看看大祥的的態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