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家常便飯可口。”姑姑坐在餐桌前用勺子把餛飩送到嘴裡感嘆,末了又補充,“中午那個餅子味道也不錯,可能有點貴。”
“人家不叫大餅,叫比薩,上面能拉絲的是芝士。”我給姑姑科普,“下面的餅託都一樣,上面鋪的不一樣,有的鋪羊肉,有的鋪大蝦,還有的鋪榴蓮,形成不同的口味。”
“就像咱烙菜盒子麵皮一樣,裡面的東西不一樣。”姑姑竟然舉一反三,融會貫通,讓我刮目相看。
“以後想吃咱們在家做不出來的東西,也能像今天一樣送到家裡,那次的早茶就是這個模式。”我停頓一下,“就是有點貴。”
“也不是天天吃,天冷不方便逛街花錢,咱就讓人家送。”這咋又豪橫上了?
“這叫點外賣,好多店家都有這種服務,送外賣的送一單能掙幾塊錢。”既然說,就多說點。
“咱多點幾次飯,人家都能多掙一點跑腿費。”姑姑同情心氾濫,又能換位思考,“咱出去買還要花時間,打車花錢更多。”
這經濟賬也算上了。
收拾好碗筷,把廚房也打掃乾淨,我便坐在餐桌前刷手機,姑姑悠閒自在地斜靠在沙發上養精神。
不一會,按密碼鎖的聲音傳過來,伴隨著房門被開啟,小敏講電話的語氣淡淡地一併讓我的耳朵忙碌:“媽在你那裡咋樣?”對面說什麼我聽不到,只是小敏的總結我還是聽清楚了,“我就知道老妹靠譜。”隨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回來了?”我站起來打個招呼,“蘋果水打好了,溫度剛剛好。”
小敏回應一聲回到臥室,我也收拾自己的東西和姑姑打聲招呼,便匆忙出去。
路上我在想:“還以為找到更合適的方式安置趙老師,沒想到還是子女們扛下來。也是呀,保姆突然下戶,一下子很難找到合適的保姆,小敏的工作性質又不方便過度疲勞。姑姑家那時候突發事件,要不是我剛好退休,指不定也會是趙老師家現在的樣子。”
儘可能快地回到家,給大祥做了一大碗丸子湯,饅頭也忽略掉。
“你咋不吃?減肥?”大祥看到餐桌上只有一碗飯,忍不住問。
我說了興國晚回家,只能給姑姑做晚飯的事說一遍,還是有點不滿:“小敏好不容易回家住,我不用去那麼早,興國晚上不按時下班,我回來的時間也往後推。”
“沒準他真的有事。”大祥替興國開脫,好像想起了什麼,“你猜,我在場部遇到誰的車?”
“誰呀?不會是興國的車吧?”我的八卦心一下子被勾起來,“他去那裡幹什麼?”
“你想多了,那裡不是興國的地盤。”大祥把一個肉丸子送到嘴裡,口氣不屑。
“誰呀,你快說!”我喝口牛奶催促。
“姐夫!”大祥語氣淡淡的。
“他去那裡幹嘛?不會是找相好的吧?”我口無遮攔。
“你見過大搖大擺地去找?”大祥瞪我一眼,“在位時不找,離開了當顯眼包?”
“那是啥情況?”我一時語塞。
“興國也沒有回家,會不會人家姐夫和小舅子聯手並肩戰鬥呢?你忘了新雷那邊有店,還在嚮往擴張,姐夫的人脈剛好能用上排場。”大祥客觀分析局勢。
“原來這樣!”看來我真的膚淺了,只看到鼻子尖上。
這個話題不需要再討論,大祥洗鍋,我則躲起來幹自己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