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著大祥的呼嚕聲睜開眼睛,己經到了下午西點半,轉頭看看大祥也迷迷糊糊睜開眼睛:“在家裡午睡比在辦公室踏實,睡舒服了。”
“你的呼嚕聲就好比催眠曲,這都幾十年了。”剛開始聽到大祥的呼嚕聲,要麼踹一腳,要麼把他推醒,都無濟於事,慢慢也就適應了。
“起床起床。”大祥下床走出去,養足精神我去衛生間抹把臉去書房。
大祥陪著叔叔在客廳嘮嗑,可能就像我和姑姑一樣吧。
忙碌一陣子,腦殼有點不得勁,我便在小區活動一會,轉身又去了董大爺家。保姆素梅警惕性詢問後才給我開門,語氣淡淡地打招呼:“姐,過來了。”
我蹲下來熟練地換鞋子,董大爺可能是聽到外面的聲音慢悠悠從書房出來:“我尋思著你要等一會過來,就在網上下一會象棋。”
“我在家幹一會活腦殼有點不舒服,在小區溜達一圈就過來了。”我坐在小矮凳上回應董大爺,衛生間裡洗衣機嗡嗡響著,大概素梅也在忙吧。
按摩開始,董大爺自然而然地說起寫銀髮族的感受:“每天上午寫兩千字還行,我想多寫點,兒子們都勸我悠著點。”
“這就是個業餘愛好,慢慢寫鍛鍊大腦,寫得用力,腰部和頸椎都受不了。”我電腦敲字 一個章節也要兩個小時,況且手寫呢?
“那些故事情節總在腦子裡旋轉。”這大概就是不寫出來難受的節奏。
“咱勻速前進,儲存實力。”寫作路上不能用力過猛,我自己有親身體驗。
“聽你的,慢慢來,反正我時間充足,寫完銀髮族,想寫啥就繼續,細水長流。”童大爺就這麼通透。
聊著寫作上的事結束了按摩過程,我剛首起腰歇一會,房門竟然被開啟,進來的竟然是董老大。
“今天咋過來這麼早,吃飯還要等一會。”這話說的,好像大兒子來這裡就為了吃晚飯。
“下午出去辦點事剛回來,就過來看看。”董老大語氣平和,又看看我,“星期天也麻煩妹子過來幫忙。”
“剛才在小區溜達,順帶就過來了,聽聽大爺的寫作近況。”我依然不卑不亢。
“老爸有這點愛好,生活充實許多,就是麻煩大妹子整理、列印。”董老大有點抱歉又欣慰,“老爸有事幹,不孤單,也不粘人。”
“大祥叔叔回到這裡,我姐夫白天陪著,聊一些過往,老人就開心。”我想表達的就是,老人也要有精神寄託。
從董家出來,路上還在尋思晚飯做什麼,回到家時看到的景象竟然是:叔叔在客廳看電視,大祥在廚房忙乎。
“下午沒有出去活動?”我問叔叔。
“上午跑得累,不想出去。”叔叔回應。
我又跑到廚房門口小聲說:“你做飯,不怕叔叔說你?”
“說啥呀?”大祥朝我呶呶嘴,“我就說你掙雙份工資,幫董大爺錄入手稿,平板都是用稿費買的,還有……”
叔叔站起來朝餐桌走過來,大祥才及時閉嘴。
“飯好了,洗手吃飯。”大祥及時切換話題。
肉絲麵配油潑酸菜,暖胃還不膩。
吃著飯大祥還在和叔叔商量:“吃過飯要不要出去透透風?”
“不太想去。”叔叔從不勉強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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