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日我還是按照平日的時間點去姑姑家,小敏和興國難得同步休息,和我打個招呼兩個人揹著雙肩包一起出門,還宣告中午不回來吃飯。
徵求姑姑的意見:“要不要出去?”
“星期天也沒有人出來打牌,還不如在家看電視。”姑姑出門原來就是為了熱鬧。
“那好吧,我去打掃衛生。”早晚都是自己的活。
伴隨著電視的聲音,還有姑姑的點評,我手底下有節奏地揮舞著吸塵器、拖把和抹布,它們輪番上陣,用不了多久打掃衛生告一個段落。
剛坐下休息一會,姑姑又讓我按摩:“捏捏腿吧,等會好鍛鍊身體,我現在走路,柺杖就是個可有可無的東西。”那語氣就像打了勝仗的將軍。
“柺杖就是個支撐作用,款款扶著就好。”我心說,老姑,你的一條腿不能用力,還不得柺杖支撐你的身體。
姑姑還想說什麼,我把話題扯到叔叔戰友到家裡拜訪的事情上:“你不是說姑夫他們轉業的時候條件己經好一些,為啥有的人還受不了,要回老家?”
“咱們老家窮鄉僻壤,江蘇、山東、湖南有的地方相對富足,有極少人回去的,有的過得好,也有的不咋樣。”姑姑能平靜地對待這個問題。
“原來是這樣。”出生在貧瘠的土地上,限制了我的想象。
姑姑饒有興致地聊著過往,結束了按摩過程,這一次姑姑沒有休息,首接扶著柺杖在客廳走路,我則躺下舒展西肢。
剛開啟手機準備打一會遊戲,手機鈴聲突然響起來,是表姐的電話,我小心地問:“姐,有事嗎?”
“你忙啥呢?”表姐的語氣少有的熱情。
“剛給姑姑按摩完,休息呢。”我回應。
“我馬上過去找你幫個忙。”表姐說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找我幫忙?我能給表姐幫什麼忙?”我的內心一陣嘀咕,也不好問,只能耐心等待。
遊戲沒心情打,我只好刷影片打發時間。
二十分鐘的樣子,表姐己經敲門了。
看到表姐,剛坐在沙發上的姑姑有點吃驚:“這個點你咋過來了?大軍中午不吃飯?不是說星期天鐘點工休息嗎?”姑姑一連串的問題就像連環炮。
“婆婆的保姆今天休息 ,大軍過去陪伴,玉霞說她有事,我就過來了。”表姐說得雲淡風輕。
“啊?我有事?我啥時候有事了?”短暫慌亂後,我很快鎮定下來配合表姐,“是的。”表姐這樣說一定有她的道理。
給表姐倒杯水,我還是和平常一樣退回到臥室,支稜著耳朵想聽聽表姐到底要幹什麼。
沒想到表姐和姑姑寒暄幾句就到了臥室:“玉霞,今天給我幫個忙。”
“我?我能幫啥忙?”我一臉懵。
“拿著這個到翰林花園替我籤個合同。”表姐從包裡拿出一個紅色的硬皮本本,還有幾張列印紙,“裡面有樓房號和房門密碼。”
“這……”我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
“別擔心,就是給中介籤個託管合同。”表姐說得雲淡風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