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荼的王派使者來求和，說願意交出那些貴族，願意賠償損失，願意重新向貴霜稱臣。
波調看著那個使者，看了一會兒。“晚了。”他說。使者跪在地上，磕頭，求饒。波調沒理他。他揮了一下手。大軍攻城。
烏荼的城很小，土牆，一人多高。守軍不到兩千，兵器也差。貴霜的大軍壓過去，像潮水一樣。箭如雨下，喊殺聲震天。不到半天，城破了。
烏荼的王被從王宮裡拖出來，跪在波調面前，渾身發抖。波調低頭看著他。“你不是挺能嗎？不是敢收留我的人嗎？不是敢搶我的村子嗎？”
烏荼的王趴在地上，說不出話。波調轉過身。“殺。”刀落下，人頭滾出去。波調站在那裡，看著那顆人頭，臉上沒什麼表情。
“把城裡的貴族，全殺了。一個不留。”他的聲音很平，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貴霜兵衝進城裡，殺。貴族，殺。官員，殺。那些收留的貴霜貴族，也殺。一個不留。城裡血流成河，屍橫遍野。
波調騎在馬上，從那些屍體旁邊走過去。他的眼睛還是紅的，佈滿了血絲。他看著那些死人，臉上沒什麼表情。
訊息傳開，其他小國慌了。他們沒想到，貴霜都這樣了，還能打。他們以為貴霜快完了，以為可以趁機咬一口。
現在，他們發現，貴霜就算快完了，也不是他們能惹的。那些小國開始求和，送禮，送錢，送女人。
波調一概不理。他帶著大軍，一個一個打過去。第二個目標，第三個目標，第西個目標。一個接一個的推過去。
有的小國拼死抵抗，有的小國開城投降。投降的，也殺。波調說了，不要俘虜。一個都不要。那些小國的人開始跑，往山裡跑，往林子裡跑，往別的國家跑。
波調不追。他打下城，殺了人，搶了糧，就往下一個小國走。他不在乎那些跑掉的人。
他只想殺。殺那些背叛他的人，殺那些趁火打劫的人，殺那些在他傷口上撒鹽的人。
那些逃走的貴族，更是他重點追殺的物件。他派人到處搜，到處抓。抓到了，就殺。不審，不問，不給他們說話的機會。
殺完一個，再殺下一個。他的眼睛裡沒有別的，只有殺。他的腦子裡沒有別的，只有報仇。
小國開始聯合起來，組成聯軍，想抵抗貴霜。他們覺得，單打獨鬥打不過，聯合起來總行吧。
他們湊了十幾萬人，有騎兵，有步兵，有象兵。裝備雖然差，但人多。波調看著那些聯軍，笑了。
“一群烏合之眾。”他帶著貴霜大軍，迎上去。兩軍對壘，貴霜的兵雖然餓，但是由於冶金業發達，裝備好得多。武器都是鐵器。
那些聯軍的兵，很多還在用銅刀、竹矛。貴霜的騎兵衝過去，像切菜一樣。聯軍被打散了。波調也不追，也不受降。他只是帶著大軍，繼續往下一個小國走。
一場接一場，一仗接一仗。不到一個月，波調滅了大半個周邊的小國。那些小國的王，有的被殺了，有的跑了，有的被抓了。
抓了的，也殺了。波調不要俘虜，不要投降，不要求和。他只要殺。殺到那些小國聽見貴霜的名字就發抖，殺到那些貴族聽見他的名字就跑。
他做到了。那些小國，現在別說趁火打劫，連靠近貴霜邊境都不敢了。那些貴族，別說投靠小國，連露頭都不敢了。
波調騎在馬上，站在一處高坡上，看著遠處那片被血染紅的戰場。風吹過來，帶著血腥味，濃得嗆人。
他的眼睛還是紅的，佈滿了血絲。他的臉上沒有表情，不喜，不悲，不怒。就那麼看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