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嶼盯著空蕩蕩的走廊，心跳快得幾乎要衝出胸腔。
沒有人。
但他能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在那裡。一種存在感，像空氣突然變稠了，像有什麼看不見的東西正盯著他。
“誰？”他喊，聲音在空蕩蕩的走廊裡迴響。
沒有回答。
但那存在感更強烈了。
陳嶼站起來，慢慢往門口走。每一步都很慢，每一步都踩實了。他走到門口，探頭往外看。
走廊空蕩蕩的，一個人都沒有。應急燈發出慘綠的光，照在地板上，照在牆上，照在——
牆上有什麼東西。
一行字。
紅色的，像是用口紅寫的，歪歪扭扭：
“別找了，是她自己找死。”
陳嶼盯著那行字，後背發涼。
她自己找死？
什麼意思？
他走近幾步，仔細看那些字。紅色的，己經幹了，但顏色還很鮮豔。筆跡很亂，像是一邊發抖一邊寫的，又像是故意寫得不像自己。
他伸手想摸，但手停在半空中。
不對。
這字跡——
他見過。
在某個地方。
陳嶼拼命回憶，腦子裡飛快地搜尋。那筆畫，那傾斜的角度，那“找”字最後一筆拖得很長的習慣——
蘇晚的字。
但不是他熟悉的蘇晚的字。
是另一種。是日記本上那三頁的字。是“真蘇晚”留下的字。
“是她自己找死。”
這句話，是她寫的？
還是別人模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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