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另一個克隆體。
長得和他一樣，但眼神不對。
“他在哪？”他問。
晚晚搖頭：“我不知道。但我知道——”
她話沒說完，手機響了。
陳嶼掏出來看，是老李。
“陳嶼，我到你家樓下了。開門。”
陳嶼掛了電話，看著晚晚。
“你要躲起來嗎？”
晚晚搖頭：“不用。我想見見他。”
陳嶼猶豫了一秒，然後點頭。
他們從地下室爬出來，剛走到客廳，門鈴就響了。
陳嶼開啟門。
老李站在門口，身後跟著兩個警察。他看見陳嶼，點了點頭，然後看見陳嶼身後的晚晚，愣住了。
“這誰？”
陳嶼看了一眼晚晚，說：
“我女兒。”
老李盯著晚晚，盯了幾秒，然後說：
“你什麼時候有女兒的？”
“說來話長。”陳嶼讓開身位，“進來吧。”
老李走進來，那兩個警察留在門口。他環顧了一圈客廳，目光在晚晚身上停留了很久。
“地下室在哪？”他問。
陳嶼指了指嬰兒房的方向。
老李走過去，推開門，看見那個挪開的衣櫃和牆上的洞。他回頭看了陳嶼一眼，沒說話，鑽了進去。
過了幾分鐘，他爬出來，手裡拿著一個證物袋。
袋子裡裝著一個注射器。
小小的，透明的，裡面還有一點殘留的液體。
“就是這個。”老李說，“在地下室的床底下找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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