牆上那些字，會不會是機關？
他伸手去摸那些字。
紅色的，己經幹了。但摸上去，有一種奇怪的觸感——不像普通的筆寫的，像是——用什麼東西刻的。
他用力按了按。
“咔噠”一聲。
牆動了。
和上面那個機關一樣，整面牆往下陷了一點，然後往旁邊滑開，露出一個黑洞洞的入口。
陳嶼舉起手電往裡照。
是一條向下的樓梯。
比之前的更深。
“還有一層？”他喃喃道。
晚晚站在他旁邊，沒有說話，但她的手攥緊了他的衣角。
陳嶼深吸一口氣，往下走。
樓梯很長，比前兩次都長。走了大概五分鐘，才到底。
下面是一個很小的空間，只有幾平米。
裡面有一張床，一張桌子，一把椅子。
床上躺著一個人。
陳嶼的手電照過去，照在那個人臉上。
他的呼吸停了。
是蘇晚。
不是照片，不是幻覺，是真真切切的蘇晚。
她閉著眼睛，臉色蒼白，嘴唇發紫，像睡著了一樣。
陳嶼的腿發軟，幾乎站不住。
“晚晚——”他喊。
晚晚從他身後探出頭，看見床上的人，也愣住了。
“媽媽？”
陳嶼撲過去，跪在床邊，伸手去探她的呼吸。
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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