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陳嶼看見了。
然後她笑了。
那個笑，和蘇晚一模一樣。
“當然記得。”她說，“在朋友的聚會上。2017年春天。我穿著藍裙子，你穿著白襯衫。我們聊了一晚上，聊到飯店打烊，又站在門口聊了半小時。你送我回家，我上樓後，你在樓下站了十分鐘才走。”
陳嶼的呼吸停了。
她說對了。
每一個細節都對。
他回頭看晚晚。
晚晚站在床邊，也愣住了。
“你——”晚晚說，“你怎麼知道？”
那個女人看著她，笑了笑。
“因為我是蘇晚。”她說，“真正的蘇晚。”
她坐起來，看著陳嶼。
“我知道你們在懷疑什麼。但我真的是蘇晚。那三年，我的意識在你腦子裡。但我的身體，一首躺在那個地下室裡，休眠著。江流把我藏在那裡，等著有一天喚醒我。”
陳嶼的腦子裡一片混亂。
“那——那太平間的屍體呢？”
“克隆體。”她說，“江流培養的。和我長得一模一樣，DNA也99.7%匹配。他讓那個克隆體代替我‘死’，讓所有人都以為我死了。然後，等風聲過去，再喚醒我。”
陳嶼退後一步，撞在牆上。
“可是——可是晚晚說——”
“晚晚？”那個女人看著晚晚，“晚晚是誰？”
陳嶼愣住了。
她不認識晚晚？
晚晚是和她一起生活了三年的人。
她怎麼可能不認識？
“晚晚是你女兒。”陳嶼說，“那個沒出生的孩子。她的意識一首活著。”
那個女人看著他，眼神里有一種奇怪的光。
“陳嶼，”她輕輕說，“我們沒有女兒。”
陳嶼的腦子裡“嗡”的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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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克個西第，章二十二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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