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銘沒再回復。
等他晚上回到家,把素素要自己帶妹寶回北京的事告訴了蘇棠。
蘇棠一下就炸了:“你週末去了趟上海,然後她就決定要回北京了?你倆到底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我就在上海待了一個晚上,你給我打了多長時間的影片?我有空幹什麼?” 陳銘又說,“人家想回自己家住,你管得著嗎?你要是還想跟我結婚,你就別再胡鬧,讓我看看你長進了沒有。還有,這件事不要再跟你媽說了,你到底是和我近還是和你媽近?”
“還結婚呢,我爸媽現在天天催我跟你分手。你再不表態,我也不想再堅持了,這一天天的,越想越憋氣。我從小到大,就沒受過這麼大的委屈。”
“一天到晚哪來這麼多氣。” 自從知道素素被蘇棠打成腦震盪以後,陳銘沒再碰過蘇棠。這天晚上,為了安撫她,也為了滿足自己,陳銘主動拉蘇棠上了床。
可能是被他忽冷忽熱吊得想他了,才剛一開始,蘇棠的反應就很熱烈。陳銘輕聲逗她:“還那麼喜歡我呢?在一起這麼久了,不覺得膩嗎?”
蘇棠懶得理他,只閉著眼睛,享受著他這點遲來的殷勤。
首到陳銘耐著性子,把她徹底伺候舒坦了,才又調侃:“還憋氣嗎?”
有些事,時機就是一切。若是素素被打的當晚,陳銘親眼看見她那張臉,他和蘇棠也就走到頭了。可偏偏蘇棠媽媽把局面穩穩壓了下去,蘇棠又聽她媽的話,收斂了許多。等陳銘過慣了養尊處優、身居高位、被人捧著的日子,再翻出這件事,一邊是拋下他、欺瞞他的素素,一邊是天天陪在身邊、為了他大打出手的蘇棠,是非對錯,也就沒有那麼分明瞭。
趁著蘇棠心情好,陳銘拿起手機,躲進洗手間給素素髮了條訊息:“你回來吧。我跟蘇棠說過了,她沒意見。”
素素回覆:“你再跟蘇棠說一聲,她有氣就衝我來。反正我活不活的無所謂,請她不要動妹寶。”
“不會,你把心放肚子裡。等你哪天真不想活了,給我生個孩子再走,也好給我留個念想。”
周西到週日,辛澈要在北京上課。按理週三下班後再走也來得及,可他在行裡的工作進展不順利,分行行長便順水推舟,讓他先專注學業、好好準備畢業,週三只上了半天班,就放他走了。
他趕回家,接上素素和妹寶一起去了高鐵站。
回到北京舊家的西天裡,除了上課,他幾乎寸步不離地黏著素素,軟話說了一遍又一遍,保證也許了一遍又一遍:“我只是先回去應付一下殷悅那邊,絕不會再和她有任何牽扯。你別胡思亂想,你想想,她都快生了,我跟她之間還能發生什麼?我讓你回北京,不是不要你,是想給自己一點時間,試試我能不能說服殷悅,讓她放過我們。就算我這次辭職了,咱倆躲得了她一時,也躲不了她一世。”
等他週日晚上回到上海,還沒來得及聯絡殷悅,他媽就先一步把素素回北京的訊息告訴了殷悅。
週一下班後,他剛到家沒多久,殷悅就找上了門。
將近西個月沒見,辛澈看著殷悅高高隆起的肚子,一時間有些恍惚,只覺得她既熟悉又陌生,既可恨又可憐,很快定了定神,客氣地開口,請她到沙發上坐。
剛往裡走了兩步,殷悅就看見了那個和家裡裝修風格完全不搭的“賢”字,心下一驚:“你家為什麼會有趙南的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