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表面沉穩冷靜,內心其實己經開始瘋狂問候分析師的祖宗了。
‘法官?主持?’
‘你們沒事吧!’
‘我可是個沒異能的菜鳥啊!’
‘要我幹什麼?像電視裡那樣敲錘子嗎?’
‘還是要我不斷提問、總結、引導話題?再說兩句什麼“還是得整兩句什麼“真相只有一個?”’
‘天殺的!我最怕這種需要當眾說很多話的場合了!我面癱啊!能不能拒絕啊?’
他感覺自己被架在了火上烤。
分析師那番天花亂墜的吹捧,在他聽來簡首莫名其妙。
什麼洞悉一切?什麼無動於衷?
我只是不想說話怕說錯話而己啊!
你們這群人的腦回路,到底是吃什麼長大的?
但是,等他回過來,迎上的是八雙眼睛——
有充滿期盼的,有帶著審視的,有隱含威脅的。
遊洛言太清楚這種局面了,現在說“我不行”,這幫己經瘋魔的玩家絕對會反手給他扣一個狼人反串或者心虛的帽子。
也可能被視為不合群,總之瞬間就會成為眾矢之的!
拒絕?
不存在的。拒絕的下場估計比死在狼人手裡還慘。
萬般無奈,騎虎難下。
‘算了,主持就主持吧,大不了我就當個吉祥物,坐在這裡聽他們吵。’
‘好像……也不用我說太多話?只要點頭搖頭就行了?’
他抱著這種近乎自欺欺人的僥倖心理,在內心哀嘆了一聲。
於是,在全場這種近乎“道德綁架”式的注視下,遊洛言用盡全力極其緩慢的輕輕點了一下頭。
幅度小到好似微風拂過水麵泛起的漣漪。
“星神同意了!”
分析師嘴角上揚,心中激動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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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洛言感覺自己像是被一股無形的浪潮推著,身不由己地離開了原本那個相對安全的中間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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