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椅子上的維蘭迪爾臉色陰沉,凝視著跪在自己面前計程車官們,冰冷地審視每一個人。
“掘地三尺找不到人?萊瑟恩難道還能突然消失不成?你們當中不僅有我從城裡帶過來的,還有早就安插在此的,怎麼可能找不到?!”維蘭迪爾氣憤地怒吼著,完全沒有往日與辛西婭會面時候的平和。
“除非他在這裡藏了擅於空間傳送的魔法師,偷偷摸摸傳送出去,否則你們最好期待自己的同僚之中沒有萊瑟恩的人。”
眼前的這些士官都是他的心腹,其中也有不少己經被維蘭迪爾冊封為了騎士,可以穿戴有白鴉家族紋樣的鎧甲。
可就是如此心腹團體,卻依舊可能存在著萊瑟恩的人,維蘭迪爾怎能不氣?他來赤土鎮,不就是為了能夠徹底結果萊瑟恩,穩定自己的爵位繼承嗎?
萊瑟恩活一日,他便不安一日。
被他盯著計程車官與騎士們低垂著腦袋,久久不言,不敢面對維蘭迪爾。
忽然間,他似乎是想起了什麼,轉怒為喜,看向手下士官的表情多了一些審視。
“你們應該都想要追隨我,獲得長生與不死的力量吧?”維蘭迪爾的口吻多了一些誘惑之意。
“我知道你們在擔憂什麼,我既然能透過血祭純化血脈,你們也未必不能從血獸變成血族。”
維蘭迪爾隨手從身後拖來一位冒昧的女子,單手劃過自己的手腕,並對她命令道:“捧著我的血,敢手抖你就死定了。”
女子嚇得嘴唇發白,顫顫巍巍地捧起雙手,透著驚恐的雙眸緊盯維蘭迪爾。
“若是做好了,我封你為……捧血侍女,肚子裡的東西就給你留著。”似乎是想起什麼高興的事情,維蘭迪爾勾起了嘴角。
“謝、謝大人。”女子顫聲應謝,眼看對方手腕流出粘稠血液滴入手中,卻感覺這些血是冰冷的。
“你們一個個上前來,成為飲血的野獸吧,若不從者,我便當做萊瑟恩之流。”維蘭迪爾笑地森冷,“如果你們當中真有萊瑟恩的人,我便替他問問,變成了血獸的你們真的能與萊瑟恩同流嗎?”
士官與騎士們身形輕顫,很快就有人伸著手,帶著對不老不死的渴望走向了那名捧著血液的女子。
室內的燭火恍惚,照射的人影落在染血的地面,很快產生了扭曲與變形,迅速失去了人類的模樣。
一位士官驚恐地雙眸顫抖,僵硬地轉頭,顫顫巍巍地看向了嘴角露出了獰笑的維蘭迪爾。
他在看著對方的同時,維蘭迪爾也在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咕嚕~一口唾沫吞嚥,士官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
手觸劍柄,白刃撕開了黑夜的一角。
白晝之下,赤土鎮的中心多了一根長木杆。地精帶著一行人圍在此處,西周還有一些受到了驚嚇的圍觀群眾。
木杆之下,戴著人臉瓷面具的萊瑟恩跪在地上,懷中抱著一位穿著鎧甲的男子。
這是維蘭迪爾身邊計程車官,如今被吸乾了血液,變成了一具乾屍。萊瑟恩將他抱起,可就是這麼一動,幾張卡牌便從盔甲的縫隙中掉落。
“大人……”地精擔憂地看著萊瑟恩。
“人是前天死的,維蘭迪爾昨天離開,現在應該回到丹納城了,我帶一些人手過去。”萊瑟恩將乾屍抱起,交給了旁邊的同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