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繼續吩咐道:“大師傅你留下,防著維蘭迪爾的後手,血祭的日子快到了,丹納城那邊我不能缺席。”
抱著乾屍的人快速檢查了一下屍體,立即彙報道:“大人,身上多處咬痕,不止一個血族,可能是多位血獸留下的。”
“我明白了。”萊瑟恩點頭,看向一旁早己備好的馬車,登上了左車門……
維蘭迪爾從馬車的右車門走下,剛到丹納城的城門就被守衛士兵攔住了去路。
“怎麼?不認得我?”維蘭迪爾雙眸微皺,盯著面前氣憤不己的刀疤臉。
“認得,我怎麼會不認得你?這些天把我們兄弟耍的團團轉!”刀疤臉拔出長劍,與其他守衛氣勢洶洶地盯著維蘭迪爾。
“你瘋了?”維蘭迪爾反問刀疤臉,“你還要不要長生不死了?”
“我要你奶奶個腿!兄弟們!一起上,把這混蛋剁成肉醬!”刀疤臉一聲令下,幾十個守衛一同拿著武器衝向了維蘭迪爾。
“造反?”維蘭迪爾向後退了幾步。
在他更後方的幾輛馬車快速走下幾位穿著黑袍計程車官與騎士,他們握著武器一同指向了刀疤臉為首的守衛兵團,人數雖少,看起來很有氣勢。
“呦呵?還有幫手?!弓箭手準備!”刀疤臉怒氣一喝,城牆上方几十位弓箭手己經搭箭瞄準了維蘭迪爾。
見此一幕,維蘭迪爾大怒,轉身拔出一位士官的佩劍,指向了刀疤臉。
“我對你器重,甚至將城門交由你守,你就是這麼回報我的?!殺!都殺了!”
“你算個什麼東西?!放箭!放箭!”
城門兵戰一觸即發,城門守軍依靠兵力優勢幾乎一邊倒的壓著維蘭迪爾幾人,可他們畢竟是血族,一邊殺人一邊吸血恢復,不久便逆轉了局勢。
城門守軍一個接一個倒下,刀疤臉更是在驚懼之中被亂劍砍死,城門鮮血遍佈,煞氣沖人鼻息。
盛怒之下的維蘭迪爾瞳縮如針,目露鋒芒,一身殺氣。眼見前方還有一個穿著家族鎧甲的騎士笨拙的向自己揮劍,維蘭迪爾更加暴怒。
他手中的劍刃亮起光芒,使用戰技一劍劈開了家族鎧甲,再一劍穿過對方的胸膛。
“我倒要看看,你是哪位騎士?!”他怒吼著,用力扒下了對方的頭盔。
可這一刻,維蘭迪爾愣住了。頭盔下,那是一位瘦弱的白鬍子老者。
“管家?”維蘭迪爾懵了,“不,你……你怎麼會背叛我?!”
管家眼中的氣憤瞬間消散,變成了震驚與困惑:“您真是少爺?不、子爵大人……有人冒充您,把城中攪得一團糟,要、要小心……”
管家話未說完便嚥了氣。
維蘭迪爾目光呆滯,看著現場的一切,忽然全都明白了。
自己的屬下,幾乎被自己殺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