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看得出來!閣下,很強!非常強!你的氣勢,讓我想起了一位故國的摯友,被譽為‘不動仁王’的本多勝雄閣下!”
他的語氣帶著一種遇見值得一戰的對手的激動:
“所以,在此,我,島津勝,以扶櫻武士的名義,向閣下提出請求!希望與閣下,進行一場公平的‘一騎討’!既分高下,也決生死!”
所謂“一騎討”,即武將單挑。
島津勝渴望與真正的強者交手,來驗證自己的武道,或者尋求突破。眼前這個手持重槊。氣勢沉凝的大漢,在他看來,或許就是苦尋不得的對手。
劉冠聽完,又笑了。
那笑容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誚和一種居高臨下的漠然。
“不必了。”他淡淡吐出三個字。
島津勝眼中的熾熱光芒驟然一黯,被濃濃的失望和一絲鄙夷所取代。
他握緊了手中的大槍,搖了搖頭,用扶櫻語低聲罵了一句:“果然......還是懦弱的大武人嗎?連武士的決鬥都不敢接受?看來是我看走眼了......”
他以為劉冠是怯戰。
然而,劉冠接下來的話,卻像一道驚雷,炸響在所有浪人耳邊。
劉冠用馬槊的槊尖,隨意地指了指島津勝,又劃了一圈,將對面所有四十六名浪人都囊括在內,語氣平淡得像是在陳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你誤會了。”
“我的意思是——”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那些因為他的動作和話語而露出疑惑或怒容的浪人,嘴角那抹譏誚的弧度擴大了些:
“我一個人,對陣你們——”
“四十六個。”
寂靜。
死一般的寂靜。
不僅是對面的浪人們愣住了,連劉冠身後的李四。趙大虎。韓猛等人,以及城牆上的孫小川,都有一瞬間的失神。
雖然他們知道自家大哥勇猛非人,但一騎對四十六個兇名在外的悍匪?這......
短暫的死寂後,是火山噴發般的暴怒!
“八嘎呀路!!!”
島津勝的臉瞬間漲得通紅,額頭青筋暴起,雙眼因為極致的憤怒和羞辱而佈滿血絲!
他從小到大,在扶櫻國也好,流亡海上也好,何曾受過如此輕蔑的侮辱?!
一個人,挑戰他們“四十六勇”?
這根本不是決鬥,這是赤裸裸的藐視!是將他們所有人都踩在腳下踐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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