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面的長槍陣慌忙試圖轉向,
但陣型轉動哪有單人匹馬靈活?
劉冠不給他們調整的機會,擊潰側翼後,他操控戰馬,直接朝著槍陣剛剛轉動。還顯得混亂薄弱的側面銜接處,猛衝進去!
“給我開!”
他怒吼一聲,馬槊如同毒龍翻滾,或刺或掃或砸!在非人的巨力驅動下,那杆沉重的馬槊成了戰場上的死神鐮刀!
“噗!”一個浪人剛挺槍刺來,就被更長的槊尖搶先刺穿了咽喉。
“砰!”另一個浪人被槊杆掃中腦袋,頭盔凹陷,哼都沒哼就栽倒在地。
“咔嚓!”試圖並排阻攔的兩杆大槍,被馬槊一個大力劈砸,連槍帶人一起砸倒!
所謂的“專克騎兵”的長槍陣,在劉冠這種蠻不講理。力量速度全面碾壓。而且兵器更長更重的打法面前,如同陽光下的積雪,迅速消融。崩潰!
陣型一亂,浪人們各自為戰,更不是對手。
劉冠騎著馬在人群中左衝右突,馬槊所到之處,血肉橫飛,慘叫連連。
他根本不需要什麼精妙招式,就是最簡單直接的劈。刺。掃。砸,配合戰馬的衝撞和踐踏,效率高得嚇人。
小西眼看陣勢已崩,同伴像割麥子一樣倒下,紅著眼睛,挺著大槍,嚎叫著朝劉冠捅來,想做最後一搏。
劉冠甚至沒正眼看他,手中馬槊隨意地向後一撩,用槊尾的沉重鐵??,如同流星錘般砸在小西的胸口!
“噗——!”
小西整個人被砸得倒飛出去,胸骨盡碎,落地時已是一灘爛泥,抽搐兩下便沒了聲息。
隨著同伴的接連慘死,扶櫻浪人的陣型終於崩潰。
那個缺了耳朵。之前最為囂張的吉岡,此刻臉上毫無血色,看著如同魔神般在人群中肆虐的劉冠,雙腿一軟,“噗通”一聲就跪倒在地。
他朝著劉冠的方向,以頭搶地,用生硬的大武話哭喊著:“饒命!大人饒命!我願意投降!做牛做馬!別殺我!”
其他還活著的十來個浪人,也徹底失去了抵抗意志,紛紛扔掉武器,跪倒在地,嚇得渾身發抖,嘴裡用扶櫻語或生硬的大武話胡亂喊著:
“武國之左近!”
“槍神!”
“饒命!別殺我!”
劉冠勒住戰馬,環視一週。嘴角扯起一絲毫無溫度的弧度。
“現在知道求饒了?”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求饒者耳中,“晚了。”
話音未落,他猛地一夾馬腹!
戰馬嘶鳴,驟然前衝!
跪在最前面的吉岡還以為有轉機,剛抬起頭,就看到那染血的槊尖在眼前急速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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