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箭!射他!給老子射死他!!!”
馮坤在親兵環護中,嘶聲大喝。
弓弦嗡鳴,數十支羽箭從不同角度攢射向那道黑色的閃電。
劉冠伏在馬背上。目光鎖定前方,手中的馬槊隨意地擺動。磕掃。
叮!叮!叮!
箭矢被厚重的槊杆或精鐵打造的槊刃格擋開。箭雨,竟不能阻他分毫!
“死!!!”
低沉的吼聲從劉冠喉嚨裡迸出。
他衝到了州兵陣列跟前,沒有絲毫減速或繞行的意思!
馬槊化作一片死亡的旋渦!
直刺!一名挺槍的州兵被貫穿胸膛,巨大的力量帶得他雙腳離地,掛在槊杆上成了短暫的“盾牌”!
橫掃!槊鋒劃出半圓,三把劈來的腰刀被齊柄斬斷,順帶割開了兩名刀手的喉嚨!
簡單。粗暴。高效!
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每一次揮擊都伴隨著骨骼碎裂的脆響。兵器折斷的呻吟。以及瀕死的慘嚎!
他所過之處,人仰馬翻,竟無一人能讓他衝鋒的勢頭停頓哪怕一瞬!那些平日裡也算悍勇的州兵,此刻在他面前如同紙糊泥塑,一觸即潰!
一百五十步!
馮坤能看清他槊尖滴落的血珠。
一百步!
馮坤能感受到那股撲面而來的。幾乎凝成實質的殺意!
八十步!
馮坤甚至能看清劉冠那雙眼眸中燃燒著的非人戰意!
恐懼,瞬間纏緊了馮坤的心臟。
他之前對北戎潰敗的種種猜測,伏兵。陷阱。奇謀,全都被眼前這純粹到極致的暴力畫面撕得粉碎!
沒有陰謀詭計,沒有智計超絕。
這個劉冠,這個他一度視為僥倖的流寇頭子,用的就是最不可能。最蠻橫。也最讓人絕望的方式擊潰了北戎——
絕對性的武力碾壓!
“將軍!快退!” 親兵隊長臉色慘白,拚命拉扯馮坤的馬韁。
周邊的州兵已經被劉冠這神魔般的表現嚇得魂飛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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