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寶店在觀前街最熱鬧的地段，門面不大，進去卻別有洞天。
售貨員一看見無二白進來，眼睛就亮了，這位可是老主顧，出手闊綽，眼光還刁，伺候好了，這個月的提成能頂半個月。
“二爺今天想看點什麼，”她迎上來，笑容恰到好處，既不諂媚也不疏離，
無二白抱著約霏爾，首接走向玉牌的櫃檯，“給他挑一塊。”
售貨員愣了一下，這才正眼看向他懷裡的貓。
橘白色的長毛貓，碧綠的眼睛，蹲在無二白臂彎裡，正不緊不慢地打量著櫃檯裡的玉牌，那神態……不像貓，倒像是在逛自己家的後花園，挑挑揀揀，全看心情。
“這位……這位小客人戴，”售貨員謹慎地確認。
“對。”
無二白對這個售貨員己經有些不滿了，但沒表現出來。
售貨員臉上的笑容更深了幾分，心裡己經開始盤算這筆單子能提多少，她麻利地開啟櫃門，一盤一盤往外端玉牌。
“這塊是和田白玉，油潤度特別好，很多老客人都喜歡這種，”
約霏爾看了一眼，尾巴沒動。
無二白開口讓人換了一個售貨員，原先的售貨員心如死灰退了下去。
旁邊的售貨員立馬迎上，她比剛剛那個有眼色多了。
心領神會，換了一盤，“這塊是碧玉，顏色正，戴著顯氣色——”
尾巴還是沒動，
“這塊是糖玉，難得的好品相，您看看這糖色，均勻得跟蜜似的……”
約霏爾的尾巴尖兒輕輕晃了一下，又停了，
售貨員心裡有數了——這位小祖宗，眼光高著呢。
她端出第二盤的時候，約霏爾的目光在一枚玉扳指上停了一瞬。
售貨員正要開口介紹，無二白己經輕輕“嗯”了一聲，
“這是和田青白玉，油潤度不錯，雕的是螭龍紋，”
他用摺扇指了指那枚扳指，語氣不緊不慢，
“不過你看這刀工，雖然說是仿漢，但線條還是軟了，真正的漢八刀，刀刀見鋒，哪有這麼綿軟的道理。”
售貨員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隨即更熱情地點頭，“二爺好眼力，這確實是仿漢的，我們店裡還有幾件老貨，要不……”
“不急，”無二白搖了搖扇子，“慢慢看。”
約霏爾蹲在他懷裡，尾巴輕輕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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