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霏爾沒接這個話。
他沉默了一會兒，忽然說，
“我還遇到了一對母子。”
無邪的笑容收了一點，認真地看著他。
“那個小男孩身上有邪靈，我去幫他處理掉。”約霏爾的聲音低下去，不像剛才那樣輕快了，
“處理完之後，他媽媽拿著竹竿要打我。”
無邪的眉頭皺起來。
“後來他們看見我的毛，看見我的玉牌，就不打了。”約霏爾繼續說，
“他們開始叫我過去，說要給我好吃的，要和我玩……”
他的聲音頓住了。
無邪看著他，沒催，只是安安靜靜地等著。
“我知道他們想幹什麼。”
約霏爾的聲音變得更低了，低得像是在自言自語，
“他們想要我的皮毛，想要我的玉牌。”
他抬起頭，看著無邪，碧綠的眼睛裡帶著一種奇怪的情緒，有迷茫，有困惑，還有一點點委屈。
“那個小男孩身上的邪靈，不是從墳地來的，也不是從陰氣重的地方來的。”
他說，“是那些被他殺死的小動物的怨念。”
“他看起來和我差不多大。”約霏爾的聲音有點飄，
“他穿著很可愛的衣服，帶著毛茸茸的帽子，吃著棉花糖，笑起來和別的小孩沒什麼兩樣。可是他……他殺了那麼多小動物。”
“我不明白。”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夢裡這雙手是人的手，小小的，乾乾淨淨的。
“我幫他把邪靈趕走了。那些小動物的怨念，它們只是想……想讓別人知道發生了什麼。”
他的聲音開始發顫，
“可是它們沒有了。我把它們消滅了。”
“我是不是做錯了？”
無邪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如果我不消滅它們，它們是不是還能……還能做點什麼？”
約霏爾抬起頭，眼眶有點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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