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完之後，回來告訴我。”無邪說，
“我去收拾他們。”
約霏爾頓了一下。
“你一個人打不過他們。”他說，“他們有竹竿。”
無邪被他這句話逗得想笑，又笑不出來，只能把他抱得更緊，
“那我就叫上小哥，叫上胖子，叫上三叔二叔，我們一起去。竹竿算什麼，我們有的是人。”
約霏爾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悶悶地“嗯”了一聲。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小聲說，
“那塊玉牌，我今天剛戴上的。”
無邪愣了一下。
“二爺爺給我買的，粉色的，很好看。他還唸了詩經中的“言念君子，溫其如玉”還有“桃之夭夭，灼灼其華”，我問他還有嗎？
他又給我找了兩句“有女同車，顏如舜華”，但他說這是形容女子，不適合我。他後面沒說了，我猜他是想不出來了，但我想到一句，是“彤管有煒，說懌女美”，雖然也是女子，但我覺得這句也很恰當，等你看見就知道了。”
約霏爾的聲音說著忽然低落下來，有些悶悶的，
“他們看見我戴的玉牌，眼睛都亮了。我不喜歡他們那樣看我。”
無邪的心又軟了一下。
“等我回去，我要第一個看。”他說，“誰都不給看，就給我看。”
“好。”
“還有那口井裡的邪靈，等我回來一起去收拾了。”
“好。”
“還有那對母子，也一起去。”
“好。”
約霏爾把腦袋埋在他肩膀上，不動了。
過了好一會兒，無邪聽見他悶悶地說，
“你要快點回來。”
“好。”
“寶寶！”
無邪猛地坐起來，眼前還是墓室裡昏暗的光線。
他大口喘著氣，後背全是汗，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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