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二白沒急著開啟，先給他倒了杯茶，又給約霏爾面前放了個小碟子，裡頭有幾塊點心。
約霏爾看看無邪，無邪點點頭，他才低頭吃起來。
“什麼東西？”無二白這才開口。
“昨天收的。”
無邪把盒子開啟，露出那支點翠金釵，“您給掌掌眼。”
無二白拿起釵子，沒像三叔那樣翻來覆去地看，只是對著光端詳了片刻，又放下。
“多少錢收的？”
“十五萬。”
無二白點點頭，沒說話。
無邪等著，等了一會兒，沒忍住：
“二叔，這東西……值多少？”
無二白看他一眼，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你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無邪心裡咯噔一下。這話聽著不太妙。
“真話。”
“真話是，這東西值三十萬往上。”無二白把釵子往他面前推了推，
“但你現在賣不出去。”
無邪愣住了。
無二白繼續說，
“翠羽折損太厲害，得修。這種點翠工藝早就斷了，能修的人全國不超過三個，還都在北京和上海。你拿著它滿杭州跑，沒人敢收。不是東西不好，是不好出手。”
無邪張了張嘴，有點蔫兒了。
“那……那怎麼辦？”
無二白看著他，眼裡帶點笑意。
“你來找我，不就是想問這個？”
無邪嘿嘿一笑，撓了撓頭。
無二白又拿起釵子看了看。
“東西是好東西，底子乾淨，宮造的，蝙蝠銜珠的樣式也討喜。修好了，不愁賣。”他頓了頓，
“這樣，東西先放我這兒，我幫你找個人看看。修不修，怎麼修，修完往哪兒出，等我問清楚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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