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邪嘴角扯出一個弧度。
對啊。
所以，他為什麼要幫忙？
就讓泰叔和這條魚你死我活去，等他們兩敗俱傷，他再出來收拾殘局。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到時候魚死了，泰叔也廢了，剩下一個涼師爺，老頭子一個，能翻出什麼浪？
他抱著約霏爾往後退了一步。
“走。”他壓低聲音對老癢說，
“讓他們先打著。”
老癢愣了一下，隨即點頭，跟著他往後挪。
但涼師爺的眼睛一直盯著這邊，他雖然看不清黑暗裡的動靜，但耳朵好使，他聽見了碎石被踩動的聲音，正在往遠處去。
“你們想跑？”涼師爺喊，
“跑不掉的！這東西的嗅覺比你們想象的要靈得多，它已經記住你們的氣味了！就算今天吃了我們，明天也會順著味道找到你們！”
無邪腳步沒停，那又怎樣？
至少到時候他需要對付的不會是全盛時期的哲羅鮭，如果那個大個子再爭氣一點，說不定能弄死它。
涼師爺繼續說，“哲羅鮭這東西，你們跑到哪兒它追到哪兒！在這地下河裡，你們跑得過它嗎？”
水裡又是一陣劇烈翻騰，泰叔被甩了出來，重重摔在河灘上，咳出一口血水，那條巨型哲羅鮭在淺水裡游弋，尾巴拍打著水面，像是在示威。
涼師爺急了，聲音都變了調，
“幫我！我手裡有《河木集》！裡面記載了很多墓的資訊，其中就有這個墓最詳細的資料！你們幫忙，我就共享給你們！事後我們各走各的，絕不追究！”
無邪心裡一動。
《河木集》？
他聽過這個名字，據說是一本記載了非常多帝王墓地的盜墓地圖，如果真有這東西......
“我怎麼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他開口了，但沒出來，聲音從黑暗裡傳出去，
“萬一你騙我們呢？”
涼師爺立刻從懷裡掏出一個油紙包，舉起來晃了晃，
“看到了嗎？就是這個！你可以先看幾頁！”
無邪眯起眼，太遠了看不清。
約霏爾看了看，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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