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樣都是他親手遞過去的，每一樣都是他親口喊停的。
而約霏爾，卻總是安安靜靜地停了下來，沒有鬧，乖巧地聽他的話。
無邪越想越覺得，自己以前確實做得不對。
約霏爾，是的，我就是這樣的。（乖巧）
王萌萌，？？？
櫃子裡面那些臨期零食哪裡來的？
——
夜晚。
無邪回去後就把酒店退了，換了一家離小哥的住所更近的賓館。
此刻，他正蹲在與小哥一圍牆之隔的小巷裡面。
月黑風高夜，偷雞摸狗時。
啊呸，什麼偷雞摸狗。
他是來接他兒子的。
他深吸一口氣，從兜裡掏出一枚硬幣，用指甲抵著牆面，輕輕敲了起來。
嗒，嗒嗒，嗒——嗒嗒嗒。
很輕，輕到幾乎被夜風吹散。但他知道約霏爾聽得見。
這是他們之間的暗號，用來應付過年的。
無邪現在敲的就是“過來”。
他敲完，把硬幣攥回手心，靠著牆蹲好，屏住呼吸等。
約霏爾原本在桌上趴著。
張麒麟去洗澡了，浴室裡傳來水聲，磨砂玻璃門上蒙著一層白霧。
他盤成一個圈，尾巴搭在桌沿，下巴擱在前爪上，眼睛半睜半閉。
然後他聽見了。
嗒，嗒嗒，嗒——嗒嗒嗒。
很輕，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的，又像是貼著耳朵響起的。
他的耳朵猛地豎起來，尾巴尖也跟著翹了一下。
是無邪。
他讓他想辦法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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