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老弟，你先彆著急，做生意需要謹慎。”
“老坑的料子，起碼切出了拳頭大。”白半城轉頭面向老西的方向。
“西兒，去拿強光手電照一照。”白半城下達指令。
老西從抽屜裡翻出一個手電筒，湊到茶几前，推開開關。
光柱打在翡翠截面上。
整個正廳瞬間被映照翠綠色，光芒把老西的臉都映綠了。
老西倒吸一口涼氣，手腕一抖，手電筒差點掉在地上。
“老闆，滿綠，水頭透到底了，連一條綹裂都沒有。”老西結結巴巴地彙報。
白半城放下翡翠，摸索著端起茶缸，喝了一口水壓驚。
他以為張寧只是個在山裡打獵的鄉下獵戶，靠運氣弄了點好東西。
這塊帝王綠首接擊碎了他的判斷。
“既然白老闆懷疑我，那麼今天我就再讓你們開開眼。”
張寧拉開腳邊的帆布包拉鍊，右手探進去。
意念貫通隨身空間的底櫃。
他抓出十捆嶄新的百元面值美鈔，首接扔在茶几上。
“你再驗驗這個。”張寧靠在椅背上開口。
白半城愣了一下，雙手摸向桌面。
手指觸碰到成捆的紙鈔，他大拇指捻開紙頁，低頭湊近聞了聞。
屬於外幣特有的油墨味鑽進鼻腔。
紙張的韌性和盲文凸起，全是真的。
“美金現鈔，十萬塊。”白半城聲音發顫。
老西站在旁邊，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腿肚子首轉筋。
張寧沒有停手，右手再次探進布包。
他抓出兩個印著紅十字的玻璃藥瓶，擺在美鈔旁邊。
“進口盤尼西林，特效麻醉藥，這種成色的貨我還有幾大箱。”張寧報出最後的底牌。
白半城雙手按住桌沿，猛地站起身。
手裡的柺杖“啪”的一聲倒在地上。
他徹底失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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