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退出去，老西掀開盒蓋。
張寧站起身，走到盒子前蹲下。
他閉上雙眼，意念匯聚，開啟透視眼掃視盒子裡的物件。
青花雲龍紋梅瓶、鬥彩雞缸杯、粉彩鏤空轉心瓶。
這些瓷器表面散發著濃郁的黃色光暈，證明年份全在大清乾隆以前，沒有一件贗品。
張寧睜開眼，拿起那個鬥彩雞缸杯看了一眼，放回盒子裡。
“東西不錯。”張寧站起身。
老西轉身走進裡屋，提出一個裝滿大團結的麻袋，放在茶几旁邊。
張寧拉開帆布包，把茶几上的翡翠往前一推。
他左手抓起裝錢的麻袋，右手提起地上的紫檀木盒子，依次塞進帆布包裡。
藉著帆布包的掩護，意念運轉。
五萬塊現金和十套頂級官窯絕品瞬間轉移進隨身空間。
他拉上布包的拉鍊，提在手裡，走回椅子旁坐下。
白半城聽著動靜，把翡翠和美金摸進自己懷裡。
“張老弟做事痛快，以後有貨隨時來找我。”白半城臉上露出笑容。
“別忘了我的西合院。”
“放心吧，現在有錢人都老喜歡往國外跑，空出來的西合院要多收啊有多少哦啊，都是小事一樁，小事一樁……”
白半城心情大好，招了招手。
老西拿來一塊抹布，擦淨茶几上的水漬。
他提起茶壺，給張寧和白半城各倒了一杯熱茶，退到門外守著。
白半城端起茶杯，吹散水面上的茶葉，喝了一小口。
“不過……”
他放下茶杯，臉上的笑容收斂起來，嘆了一口氣。
“張老弟，你剛才說要換京城的房契，這步棋走得高明。”白半城壓低聲音。
“你聽到了什麼風聲？”張寧看向他。
“最近省裡的政策越來越緊，風向不對頭了。”
白半城握住柺杖的把手，“上個星期，城南紡織廠的幾個老派資本家被帶走問話，家底全被翻了個底朝天。”
“黑市上的稽查隊也比以前多了一倍，生意越來越難做。”白半城搖頭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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